王胜凯仔细想了想,摇头说:“没有,老头子虽然不喜欢我,但做事也不瞒我,他跟谁签了合同,都会跟我说一声的,就怕他万一死了,我做个睁眼瞎。”
陈逐月气笑:“你可真是孝死了。”
王胜凯无奈:“没办法,你没来咱家之前,我就是个出气筒,是个二世祖,你来了之后,咱爸才更有精神了,凡事都跟你说,看我更碍眼了。”
顿了顿,又觉得这事不大对。
趁前面红灯的时间,转头看她:“妹妹,你说实话,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陈逐月一闭眼,干脆说:“张士韩没那么闲,他突然请我吃饭,还跟我忆往昔,我跟他关系有那么好吗?字字句句都说喜欢我,向我表白,我觉得他这人有问题,身上的割裂感很重。”
王胜凯吓了一跳:“你没泼他一脸酒?”
“哥,我现在入了督察司,做事不能过激。我泼他一脸酒,这是给他送把柄,他要去告我,我该怎么办?停职检查吗?”
王胜凯听着就生气,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索性便找个脑子够的:“问林哥。”
三人会面。
陈逐月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蟾宫是你的。”
赵林野“嗯”声,给自己点烟:“蟾宫的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王胜凯震惊看着两人,看了这个看那个,插话:“林哥,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
“要不然呢,告诉你,你嘴巴那么碎,全世界都会知道。”
赵林野怼了他一句,王胜凯好气:“那你们现在也说了,不是告诉我了吗?”
陈逐月问:“那你会说出去吗?这事说出去,对你没好处,对王家更没好处。李家倒了,姜家倒了,万民请愿书已经送了上去,张士韩也急了。你说他一旦狗急跳墙,这时候最会做什么?”
王胜凯头皮发痒,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如果是我,我一方面要消除证据。另一方面,如果证据不好消除,那就消除制造证据的人……”
话到这里,猛然看向陈逐月,脸色瞬间得愤怒:“日他娘的狗东西,妹妹,他是想要对你下手?”
“是!”
“那他请你吃饭,光忆往昔,这一路回来,也没有任何异常,也没见他动手。”
陈逐月开口:“他已经动手了。蟾宫的前台告诉我,他拿走了蟾宫折桂厅的监控内存卡,你说,他这是为什么?”
赵林野全程看着两人,指节在桌上略顿,脑中综合所有信息,与陈逐月相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他要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