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向来人狠话不多,他不但是柳喻楼的大徒弟,还是最忠诚的狗!
他这条命,是柳喻楼救的。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师傅让他杀谁,他就杀谁,老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听了师傅的讲述之后,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杀谁。”
“全宰了!”柳喻楼眼冒凶光,眉横杀气,“先从季博达下手,王屹川,周东山、于老八……这四个,一个不留!”
“好。”老实依旧是目无表情。
“干掉他们之前,把杯子给我找回来。”柳喻楼念念不忘他的“斗彩鸡缸杯”。
“好。”
“行了,去吧!”柳喻楼说,“搞定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他妈的,这个鬼地方,没好人。”
目送老实离开,柳喻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么多年,只要他交代老实办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他现在唯一做的就是在这里静静等待好消息。
出了酒店的大门,老实并未直接去执行任务,而是打算先去医院看看兄弟张飞。
一次性要干掉这么多新海的江湖大哥,他很清楚自己估计也是九死一生。
在这之前,他想去看一眼兄弟张飞,或许这一次见面,就会是永别。
再说老魁,他和江虎都挨了张飞一刀,被兄弟们搀着去了医院。
一路上老魁念念不忘雷管尸体的事,车找回来了,后备箱里的尸体却消失不见,到底去哪儿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医院,止血缝针,然后就在病房住了下来,躺在床上休息。
人刚躺下,小弟就推门走了进来。
“大哥,翻江来的那伙人也住在这家医院,要不要再去干他们一顿?”
老魁摆了摆手,说:“算了,就别在医院闹事了。”
那伙人被砍得不轻,也算是报了仇了,再打估计要出人命。
但就在这时,他神色一滞,忽然想起什么来,强行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穿上拖鞋下了床,说:“走,带我去看看。”
他打算去找张飞问问行李箱的下落。
另一间病房内,张飞浑身缠满绷带躺在病床上,正在和大师兄老实说着话。
“替……替我报仇!”他眼眶含泪,摸着老实的手,虚弱地说出这样一句。
“放心!一个都跑不掉。”老实拍了拍他的手背。
“吱呀”一声门响,老魁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进来。
张飞看到老魁,目露恨意,对老实说:“就……就是他动……动的手。”
老实回头一瞧,正对上老魁的目光,不过他并未着急动手。
老魁哪里知道看着他的那个家伙是个亡命徒?
他浑然没在意,挪着步子来到床边,问张飞说:“兄弟,怎么样?爽不?”
张飞虎目圆瞪,也就是人动弹不得,不然他非得再给老魁两刀不可。
“都被干成这逼样了,还他妈敢瞪我?”老魁嘲讽道,“我问你一件事,老子车后面的行李箱呢?说,给我弄哪儿去了?不说实话,老子把你氧气罐拔了信不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