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了半天,也搞不清个所以然。
就在这个时候,蟾蜍眼睛倏地一亮,指着前方的一辆车叫道:
“卧槽,壁虎,你赶紧看看,那辆车是不是我们那辆。”
“哪儿呢哪儿呢?”壁虎叫道,定睛朝前方一看,脱口道,“车牌号都他妈一样,就是咱那辆车,草他妈的,狗逼居然把车开这儿来了?加速,别停他,我日他姥姥的。”
蟾蜍踩下油门,加速前冲。
壁虎顺势将刀子掏了出来,口中嚷嚷着:“操他妈的,今天就是公安局长在那车里,我也得弄他。”
前方车辆内的喜方菲和段局正在聊着天,段局调侃也似的问方菲,觉得韩斌怎么样。
方菲岂能听不懂段局话中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说不怎么样,那家伙就是一个流氓。
段局笑而不语,说他听说韩斌有女朋友,要是没女朋友,他还打算撮合你们俩呢。
方菲登时红了脸颊,大叫着说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他都不会选择韩斌,韩斌压根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就在这时,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方一辆凯迪拉克冲拉了过来,待到近处,突然转向,奔着他们的车就来了。
方菲情急之下,急打方向盘想要避让,但还是晚了一步,车被撞到路边,停了下来。
“段局,段局,你没事吧?”方菲解开安全带,跳下车,问坐在后座的段局。
段局使劲晃了晃脑袋,他五十多岁了,身体本来就不好,被这么一撞,喉咙一紧,差点吐出来,撑着身子坐起来,说:“没事。”
瞧见段局没事,方菲松了口气,回过头就见两名男子从那辆凯迪拉克车上跳下来奔着他们走了过来,手中还攥着刀子,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段局,咱好像遇到麻烦了。”方菲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段景明也有点懵逼,透过窗户朝外看去,心说有意思,找茬找我头上来了?解开安全带也是走下车。
他这次出行,并未穿警服,但领导的气派在那里摆着,一看就是国家干部。
方菲将段局挡在身后,朝着前方叫道:“你们要干嘛?开车不看路的?”
壁虎转动着手中的刀子,朝车又瞟去几眼,确定就是他们那辆,冷笑道:“行,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天晚上车就停在他们抛尸处,他们人被敲晕,醒来蜈蚣的尸体就不见车也没了。
这明摆着是动手的人把尸体装在他们车上给开走了。
现在老子的车你们开着,说不是你们干的,鬼都不会信。
蟾蜍更是直接,攥着刀子逼近几步,阴侧侧地说道:“尸体呢,给我交出来,不然今天老子让你俩见见血。”
尸体?
段景明和方菲听了先是愣了愣,然后似乎明白过来什么。
昨晚韩斌开着这辆车运回来的尸体。
难道这俩人就是昨天抛尸的蟾蜍和壁虎?把这辆车认了出来,所以来找茬了?
“警察,别乱动,把手举起来。”
方菲顺势将证件掏了出来。
“警察?老子还他妈是战狼呢。”
壁虎和蟾蜍完全没当回事,一个老登一个小娘们儿,张口就说自己是警察,他们必然是不信。
“不说实话是吧,干他们。”
壁虎和蟾蜍拿着刀子就冲了上去。
刚刚那一撞,搞得段景明是头晕目眩,不过他毕竟是老警察,岁数虽然大了,但身手还在。
“小方,躲开。”
段景明将方菲挡在背后,顺势一把扭住壁虎握住匕首的手腕,一施力气,就将匕首打落在地。
但就在这时,一旁策应的蟾蜍却是找准机会,向前就是一刀,划在段景明的手臂上,割开一条口子,鲜血哗啦啦往外流。
“段局。”方菲惊声尖叫,冲了过来,对着蟾蜍的肚子就是一脚。
不过她终归是女人,力气太小,而且平日里做的都是文职工作,这一脚只起到了威慑作用,并未造成实质伤害。
“哎哟卧槽,小姑娘人不大,脾气挺爆啊。”蟾蜍笑了,“壁虎,老登交给你,这小姑娘我来。”眼神是不是朝着方菲汹涌澎湃的硕果瞟去几眼。
他话音还没落,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轰鸣的声响,像是野兽低吼。
他侧头一看,人险些吓尿。
只见一辆摩托车飞驰而来,车上的男子手中拎着摩托车头盔,转瞬间就到了他跟前,车上的男子拿起头盔对着他脑袋就抡了过来。
“咣”
只一下,就将蟾蜍打得头破血流,人也如倒栽葱一样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摩托车顺势拐了一个弯停下来,韩斌从车上跳下,迈着大步走过来。
“韩……韩斌!”壁虎认出韩斌,人怔在原地,仿如老鼠见了猫,不知所措。
“还认识我呢是吧?”韩斌走到壁虎跟前,笑呵呵地说道。
壁虎不敢说话,只是猛点头。
“认识我别动啊,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韩斌踢了一脚倒在血泊中的蟾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