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启强家中。
陆大海几人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另一个房间,曹启强的几个小弟负责看守。
客厅内,蜈蚣跪在地上,脸若死灰,一脸绝望。
早知道就跟着韩斌走了,操,如今落在曹启强手中,怕是有死无生了。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么?”曹启强揪住蜈蚣的头发,蜈蚣双目圆瞪,死死盯着他,像是一头猛兽要吃人一样,“还他妈敢瞪我,一会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曹启强说到做到,对一旁的壁虎说:“壁虎,过来,把他眼珠子剜出来。”
壁虎瞬间怔住,干笑道:“大……大哥,这……这不好吧?我……我和他毕竟拜过把子。”
“呸!”蜈蚣对着壁虎一口浓痰吐了过去,“老子瞎了眼,当初和你称兄道弟,猪狗不如的东西,畜生。”
壁虎一脸无辜,道:“蜈蚣,兄弟也是情非得已,怪就怪你,非得得罪大哥干啥。你说说你,毒蛇死就死了,你非得去杀人,被警方给盯上,这不是活该么,哎!”
曹启强懒得听废话了,打断道:“你给我闭嘴。”接着对蜈蚣说,“蜈蚣啊,大哥也不想这样,但不杀你,我睡不好觉,为了让大哥能睡好觉,就得委屈一下你了。”
拿起桌上的一柄水果刀。
“我动作很快,你忍一下。”
说着就要捅死蜈蚣。
“杀了我,你也得死。”蜈蚣狡黠一笑,被抓后来这里路上,他就想好了对策,“曹启强,你干的那些脏事,我都给记在一个本子上了,嘿嘿,只要我死了,账本就会被交到警方手里,你也活不了。”
“不但你活不了,你背后的那些靠山,一个都别想逃。”
“来啊,动手啊,杀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操。”
曹启强听了这话,脸色倏地就变了,变得阵青阵白。
他万万没想到,蜈蚣居然将他干的事全给记录了下来。
那东西要是落入警方手中,他就算有八个脑袋也不够死的。
不说别的,一旦被他那些后台知道,他怕是第一个就得玩完。
“你……”
听了这话的曹启强暴跳如雷,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账本呢,给我。”曹启强目眦欲裂,眉毛都快跳了起来。
蜈蚣嘿嘿一笑,道:“给你?曹启强,你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我还指望那东西活命呢,你觉得我可能轻易的给你么?”
曹启强思忖了半晌,呼出口气,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说吧,你有啥条件。”
“给我五百万,我马上离开天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蜈蚣说。
五百万对曹启强来说并不多,他给的起,但那个账本他必须得拿到。
“钱我可以给你,也可以送你离开,但账本你不许得给我。”
蜈蚣道:“没问题,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告诉你账本的下落。”
“不行。”曹启强果断拒绝,开什么玩笑,你他妈到了安全的地方,老子找不到你了,你直接把账本给了警方,老子就完蛋了。
曹启强可不想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后。
“账本给我,我给你钱,送你离开,我保证不杀你。”
蜈蚣冷笑道:“曹启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被昔日的小弟如此威胁侮辱,曹启强整个人就像是处于爆炸边缘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拿钱,我走人,到了安全地方,我保证把账本的下落告诉你。就这么简单,你要是同意就赶紧给钱放了我,不同意,嘿嘿,大不了鱼死网破,老子就算死,也得把你们所有人都拉上垫背。”
他冷笑的看着在场的众人,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曹启强团伙的骨干分子,一旦暴雷,这些家伙一个都跑不掉。
“你等我考虑一下。”曹启强走到外面,点了根烟,脸上布满了愁容。
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三十年,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千辛万苦才有了今天的社会地位和财富,今天却是被曾经的小弟给拿捏了,这对他来说,既是侮辱又是威胁。
“大哥,要我说,蜈蚣这逼就是在诈唬你呢,咱直接干掉他算了,一了百了。”壁虎说。
“你懂个屁。”曹启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们五个中,就属他鬼心眼最多,他干得出这种事。再说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他妈让我去冒险和他换命,他妈的,说话动动脑子。”
他越想越气,指着在场团伙中的几个骨干分子,恨铁不成钢地叫道:
“你瞅瞅你们几个,一个一个和废物一样,成天就知道他妈的洗脚找女人,你们要是有韩斌一成的脑子,事情至于搞成这样。”
“成天吃我的穿我的,遇到事全他妈成了乌龟,我操!”
壁虎几人被骂的头都不敢抬。心说大哥你这么吊,还不是拿他们没办法,咱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曹启强指着刚出院的王越,说:“尤其是你,你他妈当初招惹他干嘛?没你那点破事,事情至于搞到这个地步?”
“大哥,我……”王越心说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哪儿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啊,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肯定不会招惹他啊。
“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去把蜈蚣的老婆孩子全给我绑来,现在、立刻、马上!赶紧去。”
“好,我现在就去。”王越说完带着几个兄弟就离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