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周辉冷冷道。
面对周辉的狠话,韩斌半点不在意。
我身子正不怕影子歪,你能拿我怎么样?朗朗乾坤之下,你还能冤枉我不成啊?
韩斌手肘杵在下巴上,抬了抬眼皮,对周辉挑衅也似地说道:
“周大队长,你现在应该关心关心你表弟周东山吧?”
这句话像是给了周辉一记响亮的耳朵,打的周辉是又羞又臊。
“你想说啥?”周辉脸色沉了下去。
韩斌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所吊谓地说:
“我没想说啥啊。孙哥刚被杀,他兄弟被枪击,他转头人就不见了,依我看,他极有可能是畏罪潜逃。”
“你不去抓他,倒是来抓我这个无辜群众,我严重怀疑你这是徇私舞弊。”
“你……”周辉气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地响。
一旁的女警官方菲坐不住了,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柳眉倒竖,掐着兰花指指着韩斌,呵斥道:
“韩斌,你把话最好说清楚,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周队就带我们去抓周东山,但他人跑了,和我们警方有什么关系?和周队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说,明显是污蔑公职人员,我告诉你,我们可以以这个理由逮捕你信不信?”
韩斌靠在椅子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的那盏昏暗吊灯,哼道:“信,我能不信么,我都他妈被你们带这里审了俩小时了。”
周辉虽然生气,但他倒是理解韩斌。
如果这件事真和他无关,心有怨气倒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他平复情绪。
想着反正审也审不出个所以然,不然先放了他,派人去盯着他。
他将方菲叫出审讯室,方菲还在为刚刚韩斌出不逊生气,对周辉说道:
“周队,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流氓,要我看,近些天发生的这件事和他脱不开干系,咱关他几天,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先把他放了吧。”周辉眉头紧皱,不放能怎么办?就因为韩斌曾出现在案发现场,就认为他协助嫌疑人逃跑?这显然不符合逻辑,当时毕竟在场的还有其他人,这一点当不了证据。
“放了?”方菲瞪大眼睛,“他要是和周东山一样跑……”
话说到一半,她陡地觉察出说错话了,赶忙住口,低着头,眼皮微抬,打量着自家队长的神色变化。
“我和周东山是亲戚没错,但他真要是违法乱纪,我照抓不误。”周辉神色严肃,“去,先把他放了。哦对了,菲菲,我交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方菲问。
“你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他见过什么人,和什么人接触,都给我搞清楚。”周辉说。
“好。”方菲用力地点了点头。
周辉押着韩斌出了警队大门。
“你走吧,这些天不要离开新海,我们会随时传唤你。”周辉对韩斌说,“还有,你最好老实点,近些天新海不太平,发生了多起命案,你和每一件命案都有关联,说和你无关,傻子都不会信。”
“一旦让我查出和你有关,韩斌,我让你牢底坐穿。”
韩斌皱眉说:“周大队长,你别吓我,什么发生命案就和我有关了?孙哥的死是我希望看到的?要不是省城那几个流氓,会发生这种事?”
“孙哥的死,和周东山曹启强脱不开干系,要是让我知道你徇私舞弊,纵容亲戚违法乱纪不管不顾,我可去省城告你。”
“滚。”
周辉一脸的不耐烦,挥手让韩斌赶紧滚蛋。
他现在一脸愁容,嫌疑人周东山是他亲戚,上局很可能因为这层关系让避嫌。
东山到底跑哪儿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引擎的轰鸣声传入耳际,一辆熟悉的宝马车涌入视线。
车停在警队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驾驶位推门走了下来,却正是周东山。
看到周东山,韩斌怒不可遏,猛地冲了过去,将人摁在车身上,眼睛通红,怒火难消。
“周东山,我操你妈的,有事你冲着我来,和孙哥有什么关系,你他妈动他,他这么大岁数,你他妈居然动他,我操你妈的……”
周东山吓的脸色铁青一片,急忙辩解道:“你……你要干啥,你放开我,你别……别乱来,老乞丐的死和我无关。”
他是真怕了韩斌了。
那晚被活活撕掉耳朵的一幕让他依旧心有余悸。
“韩斌,把人放开。”周辉跑过来,赶忙将韩斌拉开,“这他妈是警队门口,你疯了?”
韩斌余怒未消,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周东山,他真想活活弄死这个畜生。
“表兄,这家伙对我行凶,你赶紧把他抓起来啊。”周东山叫道。
“我行你妈逼的凶。”韩斌指着他鼻子就骂。
行,我让你牛逼,你给我等着,你也活不了几天了……周东山暗下冷笑,想着二哥曹启强已经雇佣了杀手来这边,等干掉好兄弟嫖少之后,顺道把韩斌也解决了。
周辉押着周东山进了警队,韩斌则是独自离开了,当真周辉的面,他也真不能把周东山咋样。
临走之时,他嫌不解气,从马路边找了一块砖头想把周东山的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