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来了啊。”
“阿斌。”
“斌哥,来整两把不?”
认识韩斌的人不少,但能够让韩斌叫上名字的却是不多,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他都点头回应。对方给他面子,他也要给对方面子,这叫做处世之道。
“你们玩,我和阿斌有点事。”
老乞丐拍拍屁股站起身,敲掉烟斗里的烟灰,带着韩斌去了里屋。
“孙哥,生意不错啊。”韩斌笑着说了一句。
“哎,凑活着干呗,混口饭吃。”老乞丐递过一杯茶水,“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无事不登三宝殿,韩斌也没藏着掖着,将在省城发生的事情对老乞丐说了。
“事儿就是这个情况,人应该是没生命危险,我找孙哥来,就是问问,孙哥在省城那边有没门路,那几人到底什么来头。”
老乞丐闻微微一惊,皱着眉头,并未第一时间回话,沉思了半晌,才开了口。
“阿斌,你闯大祸了啊。”
韩斌神色一凛,道:“怎么说?”
老乞丐表情严肃,道:“那个什么的董宝龙我听说过,就一混子,没什么大本事,但他这表弟王越是个人物,是跟着曹老板混的。在新海道上那是大名鼎鼎的。”
接着老乞丐讲述了曹老板的发家史。
曹老板原名曹启强,五十多岁,土生土长的天都市本地人,其父亲当年是抗战老兵,死在了抗美援朝的战场中。
曹启强从小就不是善茬,打架斗殴无所不作,后来去当了兵,复原回来之后回来干了一段时间餐饮生意。
在做餐饮生意的时候,他拉起来一票兄弟,其中很多都是刚出狱的前科人员。
靠着暴力手段垄断了天都市好几条街的餐饮生意。
在这期间,他带着人和好几个团伙干了几场硬仗,且都取胜,自此之后名声就渐渐大了起来。
后来餐饮生意不景气,再加上他的那些餐厅都是用的劣质菜价格又高,很快就全倒闭了。
一次饭局之上,曹启强听说煤矿生意很赚钱,于是打算掺和一手。
经过多方打探,他把目标瞄准了杜远鸣的煤矿,于是去找杜远鸣说要入股。
杜远鸣当然不答应了,稳赚不赔的买卖,凭什么要让你入股?他也不是善茬,做煤矿生意的,手里也是有着不少兄弟,不见得就怕了曹启强。
但很可惜,他低估了曹启强的狠辣程度。
曹启强隔三岔五就派人去他的煤矿闹事,见人就打。
闹腾了几次,杜远鸣有点招架不住了。
开采煤矿,每天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让曹启强这么折腾下去,他的矿场根本开不了工。
而且有许多矿工因为挨了打,又被曹启强威胁,不敢干了,直接辞职跑路。
杜远鸣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他要赔死,只能找曹启强和。
“据说当时曹启强带人去了杜远鸣家,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以几万块钱的价格逼迫他签订了煤矿转让协议。”
“没过多久,杜远鸣就不见了,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杜远鸣怕曹启强再找他麻烦,跑去了国外。还有人说他去了港岛那边,混的风生水起,随时准备杀回来报复曹启强。”
“煤矿生意有多赚钱,阿斌你也是知道的,没过几年,曹启强就发达了,据说现在身价保守估计十位数。”
“为了洗白,这混蛋捐了不少款,现在倒是成了咱汉江省的慈善大户,据说还提名了人大代表呢,呵呵,你说讽刺不?”
韩斌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老乞丐继续道:“哦对了,阿斌,你听说过铁峪的周东山周老板不?就是做铁矿生意那个,他和曹启强是拜把子的兄弟。”
“所以我说,这次你闯大祸了,你打了他兄弟,以他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人不是个善茬,下手黑得很,手里头有着好几条人命。”
“我和周东山还算有点交情,晚些时候我去铁峪走一趟,要是能说和,咱尽量说和,毕竟真打起来,谁也讨不到好处。”
韩斌低头不,暗下思忖,诚如老乞丐所说,曹启强这种级别的老板,还真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抗衡的了的。
人家财大势粗,他手里虽然也有着几千万,但和身价十位数的曹启强一比,那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如果说赔点钱能够解决这次麻烦,他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真打起来,他倒是不怕,怕就怕曹启强对他的那些兄弟们和女人下黑手,这种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