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倒是说话啊?声带落家了?”老魁瞪眼叫道。
“大哥,大哥,有两辆车,两辆奔驰,他们把车牌号摘了,我们分不清哪辆是你的……”
棒槌一激动,就将那伙人开着两辆奔驰的事对老魁说了。
老魁听过之后,低眉沉思,半晌过后,说道:“你给我形容一下,那行李箱长啥样。”
棒槌搜索记忆,描述了行李箱的特征。
老魁听过之后就明白了,那行李箱压根就不是他装雷管尸体那个,大概率这俩傻逼拿错了,搞了一个乌龙。
完蛋!
既然是拿错了,雷管的尸体估计还在老子车后备箱呢。
不行,得尽快找到车,把尸体搞到手处理干净。
念及至此,老魁叫上一票兄弟,带着棒槌让其引路,直奔柳喻楼等人落脚处。
这次就算是抢,他也得把车抢回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柳喻楼刚睡醒就接到了三个电话,这三通电话前脚跟后脚,分别是季博达、于八爷和周东山打来的。
三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致要求要今天必须要把货验了,说什么验过货确认是真品之后,他们才好去筹钱,别等到拍卖的时候,发现货是假的,那岂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柳喻楼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三个人是商量好的。
验货就验货,真金不怕火炼,交易早完成他也可以早点拿了钱离开,于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验货地点订在了季博达的庄园内。
柳喻楼回复说他一会就过去,大概不超过一个小时,挂掉电话,吩咐兄弟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去。
柳喻楼猜得没错,季博达他们这些人的确是商量好的。
得知柳喻楼要吃一把大的,把他们当猪宰。
季博达当即就联系了周东山,王屹川这边则是联系了于八爷。
三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验货。
于八爷和季博达先前闹过矛盾,积怨颇深,但都是在新海道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不怕季博达对他做什么,于是带着北疯和懒鬼也是来了。
此时季博达家偌大的庄园客厅内,新海最为庞大的几股涉黑团伙集结一起,颇为热闹。
季家兄弟来身后站着工头、秀才、张达、三通四员干将,于八爷身后则是站着北疯和懒鬼两员骨干,王屹川那边是黑手和教授。
相对来说,周东山那边就显得有些凋零了。
他的俩个兄弟,嫖少被他堵了枪眼,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生死不明,他甚至连看都没去看一眼,至于好兄弟雷管,自从那天他吩咐其去医院打探消息之后,就一去不回,电话不接,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周东山一度以为雷管被警方给控制了。
但经过打探,发现压根没这回事,雷管似乎连医院都没去。
大厅内,众人聊着天,大多都是围绕着柳喻楼搞拍卖的事情。
周东山说柳喻楼要把他们当猪宰,那斗彩鸡缸杯没个上亿估计下不来,提议不如大家订一个价格区域,高于那个区间,就集体放弃。
他话说得很漂亮,但私底下却是另有打算。
在做的都是人精,都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他那点猫腻,忽悠忽悠傻子还行,在季博达等人面前压根不够看的。
季博达笑而不语,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笑道:
“周老板,咱还是别搞那些猫腻了,就按照流程来,谁出价高,东西就是谁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