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
曹启强刚和周东山通过电话,得知了新海那边的情况之后,他打算亲自去新海走一趟。
一是为了搞定新城区地皮,二是觉得韩斌应该是连夜逃回了新海,得找机会再弄他一顿。
想到韩斌差点将关乎他身家性命的账本搞走,曹启强就一阵后怕。
账本上年记载的东西,足够判他死刑了。
韩斌若是以此来要挟他,他以后怕是没有安稳日子了。
曹启强一手攥着账本,一手拿着打火机,口中喃喃道:“韩斌啊韩斌,你他妈还想用这东西来威胁老子?不废了你,我曹启强白混这么多年了。”
说完就将账本给点燃烧毁了。
看着账本被火焰吞噬,逐渐变成灰烬,他悬在心口的巨石,终于是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依稀记得,蜈蚣的这册账本的最后一页写有大哥的名字。
韩斌这家伙有没有翻开账本看,他有没有看到最后一页大哥的名字?
如果他看到了,大哥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
曹启强越想越心悸,只能祈祷韩斌并未翻看到最后一页,也并未留意到大哥的名字。
否则这会给大哥带来灭顶之灾啊。
“不行,韩斌这个人必须得除去。”
曹启强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大哥。
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个想法给否定了。
大哥如果知道是我的疏忽,暴露了他和我的关系,必不会轻饶我。
算了,只要除掉韩斌,一切就都结束了。
曹启强的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吹干桌上的灰烬,他自嘲道:
“蜈蚣,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呵呵!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兄弟啊,深得我的真传啊。”
接着,他来到二楼的书房,在书架的最里面拿出一本名为《细节决定成败》的书籍,然后坐到书桌后翻开。
书籍内部被掏空,一本巴掌大小的本子就静静地躺在掏空处。
这里面,记载着所有曾和他有过接触的官员名单,每一笔账单、贿赂了多少钱,用来做什么,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
一旦哪一天东窗事发,他落入警方手中。
他可以用这个账本来和那些官员做交易,或许能够换回一条命。
从出来混的那一天开始,曹启强就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将书籍放回原位,他回到一楼大厅,吩咐人将蜈蚣给带过来。
没过一会的工夫,蟾蜍和壁虎揪住蜈蚣到了客厅,像是死狗一样将人丢在地上。
蜈蚣先前被捅了几刀,虽做了手术,但经过这么一折腾,刀口全部撕裂,人已经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人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随时可能暴毙。
曹启强扒开蜈蚣眼皮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家伙活不过今晚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决定在这里彻底解决了这个后患。
“宰了他。”曹启强站起身,怠惰地挥了挥手。
壁虎和蟾蜍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动手,他二人比猴儿都精,见死不救和亲手杀人的性质毕竟不一样。
“你俩干啥呢?动手啊?”曹启强见他二人没动手,大吼了一声,“没杀过人啊?上了我这条船,下不去了,不动手,他这条命也算在你们头上。”
“大哥,不是我们不敢杀人,实在是因为蜈蚣曾经和我们拜过把子。”蟾蜍一本正经地说道,“让我们亲手杀他,兄弟有点下不去手。”
“是啊大哥,不然让王越来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壁虎看向站在一旁的王越。
“俩个废物。”王越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掏出匕首对着蜈蚣的心脏就给了一刀。
蜈蚣抽搐几下,头一歪,就一命呜呼了。
杀过人之后,王越将刀子丢到壁虎和蟾蜍脚下,擦了擦手,冷冷说:
“刀子拿起来,给我捅,这投名状你们不纳,大哥和我可不答应,大哥,您说是吧?”
曹启强那双充盈着凶狠的眼神死死锁定在壁虎和蟾蜍身上,阴侧侧地说道:“动手。”
蟾蜍和壁虎吓了一激灵,被曹启强凶神恶煞的眼神盯得汗毛直竖,知道若是不捅,没准大哥就该捅他们了。
无奈之下,拿出刀子一人给了蜈蚣一刀,也就算是纳了投名状。
“把尸体丢了去,处理干净点。”曹启强挥了挥手,“壁虎,蟾蜍,你俩去,王越你跟我来楼上。”
“大哥,不然我去处理吧,他俩我不放心。”王越说。
“你来楼上,我有更重要的事和你说。”曹启强叫道,“蟾蜍,壁虎,把尸体处理干净,丢海里去,现在就去办。”
“知道了大哥。”
“我们先在就去。”
王越顺着楼梯向上,一步三回头,看着蜈蚣的尸体,也不知在想什么。
蟾蜍和壁虎找来装尸袋,将蜈蚣的尸体塞了进去,抬着出了门,将尸体塞进车内,朝海边驶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