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被砍死在街头一事，很快就惊动了警方。

市刑警队大队长周辉立即带人展开了调查，没过多久，就锁定了二牲口和大雕这两个嫌疑人。

杀人事件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种案件想要侦破起来并不困难。随便一走访调查，就搞清楚了凶手的身份背景。

甚至连毒蛇的社会背景都调查清楚了。

翌日下午。

周大队长带着女警花方菲还有小川就去医院找了老乞丐问话。

老乞丐料到警方肯定会找上他，所以昨晚上就想好了说辞。

说他和周东山闹了点矛盾，周东山的人捅了他。

他的兄弟二牲口和大雕气不过，瞒着他去报复，一失手就把人杀了。

“事儿就是这么个情况。”老乞丐躺在病床上，眼睛盯着窗外。

“他们伤了你，你为什么不报警？”方菲拿着纸笔，将老乞丐的都记录在案，“我们警方有理由怀疑是你唆使他们进行行凶。”

老乞丐转过头，看着她，说：“小姑娘，你说我唆使的，证据呢？你要是没证据，那就是空口无凭，那就是诽谤。”

“再说了，报不报警是我的事，我想报警就报警，不想报警就不报警。犯法啊？”

这句话怼的方菲哑口无，她皱眉道：“孙贺民，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们警方不知道你是干嘛的。”

老乞丐微微一笑，道：“小姑娘，你也不用吓我，我老孙清清白白，不怕你们冤枉。该说我都说了，他们跑去哪儿了，我是真不知道。”

方菲哪里是老乞丐这种老油子的对手？周大队长让方菲先别说话，他凑到老乞丐跟前，说：

“孙贺民，你在咱新海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我还没当警察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你老实和我说，你那俩兄弟人到底在哪儿？”

老乞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道：“周队，我算个屁的人物，你见过哪个大人物躺在医院下不来床的？”

“关于他俩去哪儿的问题，我都回答了一百遍了，我不知道，你要不信呢，就把我拉回局里，找个测谎仪，给我好好测一测。”

“不用。”周大队长笑着摇了摇手，“我信你说的话，他俩手机号你有吧？把手机拿来我看看。”

老乞丐微微一惊，心想还得是阿斌啊，让二牲口他们把手机给扔了，不然警方借用我电话打过去套话，岂不是就糟糕了？

“我给他们打过电话了，电话关机。”老乞丐把枕头旁边的摩托罗拉丢了过去。

“哟，最新款的摩托罗拉，看不出来啊孙贺民，挺有钱的，这手机得万把块吧？”

周辉拿着手机翻找通讯录，找到之后试着拨了拨，果然是关机状态，又把手机丢给老乞丐。

“孙贺民，协助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要是我们知道你包庇杀人犯，你是知道后果的。”

老乞丐道：“我懂法。”

周辉道：“好，你暂时不要离开新海，我们会随时传唤你，哦对了，他俩要是给你打电话，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杀了人，而且是当街杀人，社会影响有多恶劣你是知道的。”

“这件事，段局下了死命令，必须要破。他们真要联系你，你告诉他们，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把他们抓回来绳之以法。”

周辉丢下这句话就带着人离开了。

刚出病房门，方菲就赌气也似地说道：

“周队，要我说，他肯定知道那俩杀人犯跑去哪儿了，要我说，先给他带警队去，用测谎仪测一下，就知道真假。”

周辉边走边道：“证据呢？我们警方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没证据，其他都白扯。”

方菲不甚苟同，反驳道：“我上学的时候，学校的老师可不是这么教的。”

周辉好奇道：“怎么教的？”

方菲认真且严肃地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破案的确要讲究证据，但证据是在假设和求证的过程中找到的。破案就像是串珠子，我们得先将珠子用线一根一根串起来，倒推过程，就能够弄清楚案件的始末了。”

周辉笑了笑，说：“你说得不错，那么接下来我要交给你一件事。”

方菲立正道：“周队，请下命令吧？”

周辉道：“你和小川去案发现场附近走访调查，咨询一下目击证人，把当时的具体情况都给记录下来，然后交给我。”

“好，我现在就去。”

方菲带着警员小川就去了朝阳路。

至于周辉，他得回警局一趟，周东山已经被带到了警局，他得亲自审问。

……

……

警局内。

审讯室。

周东山一脸淡定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看不到半点紧张之色，相反轻松的一逼。

昨晚出了事之后，他就想好了应对方法。

把锅全甩给毒蛇和蝎子他们头上，从而把自己从麻烦中给摘出来。

反正毒蛇死了，死无对证，警方总不能把死人给弄活。

“小辉，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啥时候放我回去啊？”周东山笑呵呵地看着坐在他前面的周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