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简直佩服地五体投地。”
俩人只想给大哥磕一个,以表钦佩之情。
王屹川呵呵一笑,他也觉得自己这一系列谋划简直完美无瑕。
韩斌和曹启强周东山撕起来,他找个机会做掉韩斌,栽赃嫁祸给周东山曹启强。
除掉韩斌这个心腹大患,还能够搞倒周东山,顺道还能接手周东山的铁矿生意,这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警方就算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是他王屹川在背后策划的。
王屹川在沾沾自喜,同样和他一样开心的还有于八爷。
在得知韩斌在省城闯下大祸,得罪了曹启强之后,于八爷激动的跳了起来,多年的老寒腿差点都给治好了。
一切都在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韩斌打了董宝龙,董宝龙去找了王越。然后王越被砍成重伤,曹启强介入进来。
“韩斌啊韩斌,你就算有八个脑袋,也过不了曹启强这关啊。”
看着于八爷兴奋的模样,懒鬼有些不解,开口问道:
“八爷,韩斌好像和您没什么深仇大恨吧,您至于高兴成这样?”
“懒鬼,你不懂。”于八爷呵呵一笑。
懒鬼的确不懂。
韩斌不就是驳了您一次面子?
他一个年轻人,年轻气盛,有点傲骨,不是很正常?
他摊上事,您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吧?
想到这里,懒鬼突然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跟了于八爷有些年头了。
通过对于八爷的了解,他很清楚,于八爷是个利益至上的人,虽心胸狭隘,但还没狭隘到就因为别人没给他面子,就要在背后算计别人到死的地步。
因为这对他来说,没有利益可图。
无利不起早,说的就是于八爷这种人。
八爷肯定有其他的想法……懒鬼暗下想。
北疯和懒鬼一样,同样都是一头雾水,开口问道:“八爷,您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啊?”
于八爷拿起茶杯,轻轻地啜饮了一口,道:“接下来我给你们说的事,事关重大。有句老话说得好‘事以密成’,意思是说,想要成事,就得保守秘密。所以呢,你们一定要把嘴巴给我捂严实了,我们才能成事。”
接着他坐了下来,低声道:
“大懒,北疯,我这人生性多疑,但唯独对你俩最是信任,你们也是知道。”
“所以呢,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实话和你们说吧,你们以为韩斌没给我面子,所以我生气,恨上他了对不对?”
“错,大错特错,我于横秋年轻的时候混社会的确是那样,谁不给我面子,我就干谁,往死里整。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看清楚了一些事。”
“压根就没必要和年轻人置气,他们初生牛犊,想踩着老子上位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
“不过上了岁数,老子早就不在意那些了,什么狗屁面子,和钱一笔,狗逼不是。”
懒鬼不解道:“八爷,那韩斌现在摊上事了,您为什么这么高兴?”
“是啊,八爷。”北疯也是一脸困惑。
于八爷笑了笑,淡淡道:“因为他能够帮我赚到钱。”
“赚钱?”
懒鬼和北疯更困惑了。
“没错,你们想嘛,他现在是城市英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是不是会引起轰动?”
“那倒是。”懒鬼和北疯点头赞同。
于八爷继续道:“曹启强和周东山是拜把子兄弟,周东山又是咱新海人,曹启强要搞韩斌,周东山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对不对?”
“没错。”北疯和懒鬼继续点头。
“韩斌要是死了或者出现意外,警方略微一调查,就会把凶手锁定在周东山和曹启强头上。”
“当然了,如果警方没有调查方向,咱还可以打匿名电话举报,呵呵,这叫做火上浇油。”
“周东山一旦倒了,他那铁矿生意我们是不是可以顺势给抢过来?”
“韩斌不死,周东山就很难倒,我们也就没机会抢那座价值几个亿的铁矿。”
“所以呢,这次韩斌不死也得死,他必须死。”
听到这里,北疯和懒鬼明白了。
八爷意在周东山的那座铁矿山。
接着于八爷神色一寒,沉声道:“我们先静观其变,一旦他们俩家打起来,你俩找个机会,把韩斌给做了,这事咱就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