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孙哥,那就麻烦你了。”韩斌说。
“害,都是自己兄弟,这么说就见外了啊。”老乞丐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我只能去试试,能不能行,我也拿不准。”
“不过阿斌,我话放在这里,曹启强要是不打算和谈想要拼,那咱就和他拼,都他妈一个脑袋,谁怕谁啊?咱也不见得就怕了他,敢来新海,让他们有去无回,操!”
韩斌感激道:“孙哥,有你这句话,兄弟就放心了。哦对了,孙哥,那个白月光的叶老板?”
老乞丐摇头,说:“我对那女人不怎么了解,不过能在省城开那么大一家夜总会的,应该也不是泛泛之辈,背景应该不浅。哦对了,你可以去问下仁三,他当年在省城待过一段时间,或许知道也说不定。”
韩斌谢别老乞丐后就去找了仁三。
仁三听过韩斌的讲述之后,露出和老乞丐一样的神情,既错愕又震惊。
他摇着头,哭笑不得,说:
“阿斌,你这去了一趟省城,可是真没闲着啊。”
韩斌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道:“三哥,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就明说吧,那姓叶的娘们儿什么来头?”
仁三吸了口烟,眼神飘忽,望着窗外,淡淡道:
“这娘们儿上头有人,具体是谁,不清楚,反正官应该不小,不然凭她一个女人,根本无法在省城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立足。”
“我和你举个例子吧,她那家店,自从开业以来,几乎很少有人敢去闹事,省城的那些大哥也都叮嘱手下兄弟,到了白月光绝对不准搞事。”
“你想想吧,省城那些江湖大哥都给她面子,她背景能不深么?”
韩斌冷笑道:“背后有人,还他妈是个贪官,有意思。”
仁三掐灭烟头,说:“事已至此,说啥都没用了,我建议你先避避风头,暂时别抛头露面,我省城那边有朋友,先探探风声,看看怎么样。”
韩斌道:“行,三哥,那就谢谢你了。”
仁三不在意地说道:“真要打起来,咱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出了事记得叫三哥,我手底下兄弟都供你差遣。”
“三哥,那我就先走了,改天请你喝酒。”韩斌站起身,告辞离去。
……
……
韩斌一伙人干翻了王越、董宝龙,又大闹了白月光,打伤叶家姐弟,随后潇洒离去一事。
不过两天的时间,就犹如西风卷残云一般传遍了整个省城,几乎快成了道上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道上人见面讨论的都是这件事。
“听说了么?王越和宝龙被人砍了。”
“听说了啊,据说好像是新海来的一伙人。”
“操了,那伙人真牛逼啊,连王越都敢动,这不是在打曹老板的脸?”
“我听人说,那伙人就六个,王越也是废物,二十多号人被他妈六个人砍翻,他当年不是挺牛逼的吗?号称两把菜刀砍遍咱天都,怎么被人打成这逼样。”
“应该是遇到狠人了,现在俩人还在医院床上躺着呢,哈哈哈……”
“哦对了,听说那伙人还砸了白月光,把叶老板还有叶展鹏也给打了。”
“我操,这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谣传呢,真是同一伙人?”
“骗你我是孙子,那天我有朋友在白月光玩,他亲口和我说的。他说那伙人好像是故意来找茬的。把白月光砸了,叶展鹏腿挨了一枪,叶老板被人摁在地上暴打。”
“卧槽,都动枪了?”
“嗯,直接带着枪来的,二话不说就把叶展鹏崩了,真他妈狠啊。而且最让人震惊的你知道是啥不?”
“啥?”
“那领头的汉子,靠一双拳头,干翻了二十多人,我朋友说,那家伙的拳头和他妈铁锤一样,一拳一个,跟他妈李小龙似的。他说他当时都以为是在看武打片了。”
“过瘾,爽,太他妈爽了。新海来的狠人,叫啥啊?不会是大德季老板还有川总的人吧?”
“那就不知道了,曹老板和叶老板那边已经放出话了,他弄死那家伙,有好戏可看咯。”
……
……
天都市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内。
被暴打了一顿,挨了六七刀的王越躺在病床上,身体包裹的像粽子一样。
曹启强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被砍得不省人事的兄弟王越,一股愤怒之火从心底蹿出来。
他在天都混了这么久,本以为凭他的名声,整个汉江省都没人敢动他的兄弟,谁知道新海来的一伙愣头青,居然把他的兄弟砍成这样?
砍的是他兄弟,但打的是他曹启强的脸。
曹启强的身后,站着五个人,每个都是义愤填膺的模样。
这五个人,在省城黑道被称作“五毒”,是曹启强犯罪团伙的五大骨干分子,分别是“毒蛇”“蝎子”“蜈蚣”“壁虎”“蟾蜍”。
这五个人,都是劳改犯,出狱之后就跟在曹启强手下当打手,无恶不作,坏事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