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月哈了一口气,以一种极其高昂的语气看待着她们两母子。
现在简家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风光。如此动荡的如风中的野草一样,随时都可以剥落。
想要生存的话,唯一只有联姻而已了,但是联姻的话……
就在这时门外走出了一个人,那就是简卿安,这样让秦母大惊失色,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此人。
“噢,这不是前不久跟范总搞起纠纷来的简卿安吗?”
“听说这谣搞得风风火火的呢?”
“谣满天飞,飞的真的是掩盖起来了……”
……
秦母这张嘴压根就没打算停下来,显得灼灼逼人!
简卿安也没有说话,沉默着,只是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望着眼前这个老年人。
那双眸子如同一把刀刃一般,直追其心尖。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不需要说任何话就能够让人不寒而栗。
秦母一下子收起来的话,也不说些什么了。
他咳嗽了几声,眯了眯眼睛,低下头去,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边。
“今天我是来跟你家儿子联姻的,这事情,你说咋办吧。”
“是你家儿子说悔婚的,悔婚就悔婚吧,反正对我家是没有任何利益可的,但是对你家可不一样了……”
简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些所谓联姻的家族事业,他确实是没什么经验的。
要搞的话,那也是小一辈的那些年轻人去搞的,自己这老太太的身份也不好去弄了。
“那你是怎么想?秦舒月”
简老太太一下子把矛头又抛到了秦舒月的头上,此时的秦舒月也不好说~
“不是还有一个狗爬式,想要爬上来吗,你问一下那个杜心柔,我看那杜心柔不是挺喜欢简卿安的吗?就看他那小小的身份,也想要攀爬上来,简直就是可笑不可及!没有一点身份的可怜人,也想要联姻!”
这番话一下来以后,站在不远处的杜心柔脸色通红,就好像是被人原地用炸弹炸过一样。
她想要找个洞穴钻进去。
秦舒月对每一个人的心思可是非常的通透的,他早就已经猜测到杜心柔是想要伤胃,并且获得简勒川的。
这等上位,这等心思……
可真是有够可笑,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我我……没有……”
站在角落边边的杜心柔慌了神,他脑子已经紊乱了。
他确实是想上位的,但是没想到上位居然这么难。
最重要就是秦舒月早就已经猜透了他的心思,这个女人到底心思有多么的是沉重。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在这一倒大宅子之中,每个人的心思沉重到连他们自己都不很清楚。
“所以说……”
“你没有这个心思?”
“你敢说你没有这心思?”
面对秦舒月这番灼灼逼人,杜心柔已经无路可走了,他瘫倒在地上面麻木了。
有一句话说得好,沉默是金。
他的沉默已经得到了一个很好的
答案,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