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修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徐清虞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弯了弯嘴角。
两人就这么在走廊里抱着。
严赫远远站在电梯口,目不斜视。
祁砚修揽着她往办公室走,推开门,把人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饿不饿?”
“还好。”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就是起太早了,现在好困。”
“那去休息室睡。”
他弯腰脱掉她的靴子,一只手托住脚踝,一只手拉下拉链,动作熟稔。
然后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进休息室,放在那张深灰色的大床上。
整个人舒服地陷进了松软的床品中。
他拉过被子盖好,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乖,睡吧。”
“嗯。”她闭上眼睛,手却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他的手指,“你就在外面,不许走远。”
“不走。”他握紧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徐清虞弯起嘴角,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睁眼时,休息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暖融融的。
她摸出手机一看――晚上七点十分。从下午三点睡到七点,整整四个小时。
她愣了一下,赶紧坐起来。
大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身上只剩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她下床,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漱了口,洗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雨已经停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祁砚修坐在办公桌后面,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腕间是她送的那块百达翡丽。
领带早就扯松了,领口微敞。喉结下方那截皮肤,像枚安静的饵。
他正低头看文件,眉心微拧,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很轻。
徐清虞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老公你好帅。”
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祁砚修手里的笔顿住,抬起头。
她就站在休息室门口,刚睡醒,头发微乱,脸颊泛着浅浅的粉,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又软又甜。
他放下笔,站起来,走过来。
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高大的身高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笼住。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抵在门框上,低头看她。
“你刚才喊什么?”
“老公呀。”她仰着脸,理直气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怎么了,不让叫?”
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头吻下去。
手臂收紧,把她箍在怀里,吻得很克制,舌尖抵松她的唇齿,拉扯着不放。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沉又烫:“再喊一遍。”
“老公。”她乖乖叫了,声音软得像水,“你帅。”
祁砚修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乖,都是你一个人的。”
徐清虞弯起眼睛,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带着点得逞的笑:“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