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是不是忘了始作俑者,要不是叶知夏先提这事儿……我看啊,她也没安什么好心,知不道虞清雅是被当枪使了。
不清楚你们这些弯弯绕绕……呜呜呜,心疼我女神,从小吃了多少苦才会懂这么多,现在竟然还有被这些人围剿,好心疼,呜呜呜呜
路皎星转身坐在沙发上,扶着脸看着这些人为她据理力争。
她抬眼,先对着纪南洲安抚地笑了笑,又朝着贺念辰和司宴礼的方向,分别颔首示意。
随即,她转头看向虞清雅,狐狸眼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片平静的了然,缓缓开了口。
“虞小姐说得没错,这些事,我确实都做过。”
一句话,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虞清雅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
纪南洲刚要开口,就被路皎星一个眼神轻轻制止了。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虞清雅面前,身姿挺拔,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自卑和躲闪。
“以前租房子,房东不肯装,预算不够请工人,刷墙、换灯、装家具,这些事我只能自己来。一来二去,也就懂了。”
“我从不觉得,靠自己的双手把日子过好,是什么丢人的事。反而我觉得,能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比生来就握着金汤匙,更值得骄傲。”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撞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倒是虞小姐,生来就有管家和设计师伺候,是你的幸运,却不是你嘲讽别人的资本。你没吃过的苦,没经历过的生活,不该成为你高高在上的谈资。”
虞清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半天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愤愤地别过头,再也不敢多嘴。
路皎星没再看她,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叶知夏,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至于方案,我该提的建议都提了,最终怎么定,还是看叶小姐你自己。毕竟房子是你住,方案是你定,最终的结果,也该由你自己负责。”
说完,她从容地走回沙发,在纪南洲身边坐下,姿态优雅,仿佛刚才那场交锋,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话而已。
纪南洲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眼里坦荡的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桃花眼里的崇拜和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还未等虞清雅不甘心答话,广播已经响了。
各组开工。
走廊里顿时热闹起来。
工作人员开始搬运工具,各组嘉宾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路皎星和纪南洲这一组的进展毫无悬念地最快。
纪南洲蹲在地上刷了半天门框,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窗边的路皎星。
她正站在窗前,和工人确认窗帘轨道的安装位置。
简单的白色t恤扎在高腰工装裤里,深棕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侧脸线条利落又明艳。
和平日里慵懒撩人的模样判若两人,却更让人移不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