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昨天的时候,唐施还活生生的,给他量尺寸呢。
周牧野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后背惊起一层汗毛。
后背酥麻凉意侵入后脑,叫他起了一身冷汗。
“怎么不可能。”
徐哲:“她确实是得了不治之症,早两年应该就没了,为这事儿,我还做过全校募捐呢。”
“你要是想知道,就来沪江大学,我把照片给你看看。”
徐哲的语气,不像是骗他,周牧野继续追问:
“你直接把照片发过来不也行吗?”
“我找找!”
徐哲的绿泡泡app,很快发来一张病情诊断书,附带的,还有唐施的照片。
照片里,唐施的圆脸,已经瘦成了瓜子脸。
肤色暗沉发黄,眼圈黢黑,嘴唇干裂,一看就是油尽灯枯之相。
“后来呢?”
周牧野继续追问。
徐哲嗯嗯几声,回忆起更多:
“后来,没法手术,只能上姑息治疗,他父母负担不起海城费用,就拿着那笔募捐回到老家县城了。”
“再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计很快就没了。”
徐哲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
“我知道了。”
周牧野挂断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与此同时,更大的恐惧不断滋生蔓延。
如果唐施在两年前就没了,那,他昨天见到的人是谁?
“难道,还能有人死而复生?”
周牧野问出心中疑问。
“这绝对不可能。”
龙伯在柜台上,放下茶杯:
“魂魄只要离体,就不可能死而复生,除非是被天道还阳,要不然,绝无可能。”
“至于她为什么还活着?”
龙伯意味深长,看了眼眼前年轻人:“你只能自己问她。”
周牧野明白,一切的症结,还在唐施自己身上。
他约了唐施,回沪江大学参观。
一见面。
周牧野穿着套头衫、篮球鞋、高弹短裤。
和几个学弟,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投球送球。
周牧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转过身,看向篮球场边的长椅。
今天的唐施。
可能是为了低调,打扮得没有那么贵气。
一身黑色伞裙、搭配白衬衫,绒面高跟配着手提包,黑发半扎,衬得整个人清丽脱俗又明艳动人。
周牧野把球传给学弟,跑到唐施面前。
周牧野接过唐施递来的湿巾,擦了头上的汗。
他们出了篮球场,沿着学校主干道旁边的树荫,慢慢走着。
“很长时间没来过了吧?”
周牧野喝了一口盐汽水,先开口
“也不算很久。”
“大概两年吧,徐哥还在校园里为我募捐。”
周牧野没想到,唐施会那么坦诚,他嘬着牙花子点点头:
“徐哥,还说你已经去世两年了。”
这话叫唐施翻起了轻微白眼,拉住周牧野的的手,放在自己脉搏上。
噗通,噗通!
脉搏的跳动,分明是个活人。
周牧野心里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下。
“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