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师父问:“你要替他出钱吗?”
“嗯……”未必不可以。
只是听大嘴师父这意思,一项一项地加起来,这个钱可不是个小数啊。
我总不能回家找小智要吧?
小智眼不见为净地不管不问,我觉得这已经很难得了。
如果我再回去找他要钱,为了去给陈锋家调风水调八字,那可真地是要气死他了。
按照小智的善良,如果他觉醒了,能够看到这些因果,也许可能还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能够同意。
但现在这不是还没觉醒嘛。
如果用人脑子去看这件事,回家去找小智要钱,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所以,这个价格我连问都没问,我知道我肯定出不起。
别的不说,就单说调个阴宅得多少钱吧?
问了也是白问,事情就卡在这里了。
我不能见死不救,但是想救又救不起。
大嘴师父也见过小智,大概知道他的脾气。
衡量再三,大嘴师父解释道:“你别怪我收费高,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他这么大的业力,无论多少钱我其实都不想接。
我现在已经过得够难的了,不能再冒险去替他人背业力。”
“嗯,理解。”这很正常。
不过,大嘴师父这时可能想起来了,她找我帮忙时,我向来都是二话不说,现在需要她帮忙了,她却在犹犹豫豫推三阻四的。
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她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想了各种办法,大嘴师父最后提议道:“要不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我一个道家的师兄,看看他能不能给卖个人情。”
我有些不解地抬起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