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老头连忙把饵块包好放进怀里,然后又摸了摸装钱的地方。
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开绑在怀里的布包看了看。
“这是……”老头发现原本的铜元里居然混进了两枚银色的东西,双眼顿时瞪得老大。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
好家伙,居然是大洋!
老头连忙看向王明昊离开的方向,结果人已经不见了。
当下也不做生意了,把没卖的草鞋一收,起身就走。
开什么玩笑,财不露白啊!
今天遇到了好心人,得了两枚大洋和一大把铜元。
再留下去,万一被人看到,那就危险了。
王明昊吃着饵块,继续走在街面上,嘴角却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之所以额外给卖草鞋的老头钱,而不给卖饵块的大娘。
一方面是因为,这年月还能出来摆这种摊子的,家里的条件都不会差。
你想啊,饵块要用到大米,油条要用到白面不说,还要油炸。
就以眼面前这样的物价,一般人做这买卖,那不是越做越亏?
另一方面嘛,那个大娘有问题!
“我就说嘛,街面上的铺子都关了一半多,怎么还有人在街面上做这种买卖。”
“居然不怕被黑白两道给祸祸了,敢情人家还有兼职啊。”
“不过也是,越是这种人,越不会引起注意。”
“要不是我精神力大涨,还真察觉不到端倪。”
但不得不说,这饵块做得不错。
一看就是干这行的老手,手艺很好。
不过也是,真要是个生手,落在那些特殊战线上的同志眼里,那不是满身破绽。
吃完饵块的王明昊,在春城的地界上又逛了一会儿,步子不紧不慢。
一路走来,就是欣赏街面上的人和物。
路过一家茶馆儿的时候,王明昊看了看招牌,脚下一转就走了进去。
茶馆不算很大,方桌、竹椅、粗瓷茶碗。
“先生,您几位?”跑堂的伙计殷勤地迎了上来。
没办法,王明昊这一身打扮,看着就是有钱人。
“就一位,找个清静点的位子。”
“好嘞,您里面请!”
等王明昊落座后,跑堂的伙计笑着问道:
“先生喝什么茶?”
“有什么茶?”
“你们这边应该是普洱和红茶最有名吧?”王明昊问道。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