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玩玩,还真上头了。”
他轻声说道,然后,将那张卡牌向前甩出。
卡牌在半空中瞬间碎裂,化作亿万点金色的光尘。
下一秒,天地失色。
一股强大到难以表的、毁天灭地的威压,猛烈降临。
那不是魔法,那是神罚。
“噗通!”
伊戈尔?卡卡洛夫,这位曾经的食死徒,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竟是不受控制的当场跪倒在地,浑身抖的厉害。
彻头彻尾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曾经在伏地魔身上感受过类似的气息,但和眼前的相比,完全没法比。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更是狼狈不堪,实力稍弱的已经口吐白沫晕了过去,剩下的也都瘫软在地,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一道通天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准确地笼罩了赛林多。
克鲁姆那凶狠的血色束缚,在接触到光柱边缘的刹那,连点点波纹都没能泛起,便被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金色的光柱去势不减,轰向克鲁姆。
克鲁姆呆立在原地,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就在光柱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刻,它停住了。
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稳稳的停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灼热的气流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甚至能看清光柱中流转的金色符文。
然后,光柱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天地间恢复了寂静。
只有雪地上那个巨大的圆形凹陷,边缘被烧成了琉璃状,证明着神迹的存在。
赛林多收回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看着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克鲁姆。
“服不服?”
克鲁姆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看着赛林多,之前所有的愤怒、不甘、骄傲,在此刻都变成了最原始的敬畏与崇拜。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我,服了。”
他的声音干涩又沙哑。
赛林多随手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瓶冒着蓝色气泡的药剂,扔了过去。
“喝了吧,看你脸白的跟纸一样。”
克鲁姆本能地接住,瓶身上还带着些许温热。
高塔之上,格林德沃看着这一幕,异色的眸子里露出些许赞许。
恩威并施,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样子。
山脚下,惊魂未定的卡卡洛夫从地上爬起来,见决斗已经结束,就想招呼着学生们赶紧开溜,这个地方太邪门了,那个小子根本就不是人。
一只魔杖拦住了他的去路。
维塔?罗齐尔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赛林多没有理会那些瘫软的学生,他的视线越过克鲁姆,落在了卡卡洛夫那张油滑又惊恐的脸上。
他抬起手指,遥遥指向卡卡洛夫。
“你”,赛林多的声音很轻,却震慑着每个人的心,“跪下,对着那座塔,给我爹磕三个头。”
“然后,滚回你的北极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