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动态发出去的瞬间,整个欧洲巫师界的巫师世界用户,手机都叮咚一声。
无数熬夜的巫师点开了这条推送。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将傲罗们剑拔弩张的姿态和高塔上空那幅岁月静好的全息影像完美的框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讽刺对比。
舆论在三秒钟内引爆了。
“梅林的胡子!这是在干什么?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金加隆去欺负一个老头?”――一个法国巫师评论道。
“那个孩子看起来还没从霍格沃茨毕业吧?德国魔法部现在这么闲吗?”――来自意大利的吃瓜群众。
“我听说格林德沃已经被关了五十年了,让他安度晚年不好吗?非要逼他出来重操旧业?”――一个匿名的英国用户发。
赫尔穆特的口袋里,他的联络镜开始疯狂震动,是其他国家的魔法部同僚,还有他自己的副部长发来的紧急通讯请求,他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要问什么。
“撤……撤退!”赫尔穆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绛紫色,几乎要滴出血来。
傲罗们如蒙大赦,又带着满心的荒谬,乱糟糟的开始后撤,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狼狈不堪。
高塔露台上,赛林多收起大喇叭,满意的看着下方退去的傲罗。
格林德沃走到他身边,看着空中还没散去的下午茶影像,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无形化有形,用人心做战场,好手段。”
“这叫舆论战,爹,你以前太头铁了,总想着一波a过去,”赛林多收起手机嘿嘿一笑,“现在是流量为王的时代,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赢了。”
这场闹剧一样的围剿,迅速发酵成了整个欧洲魔法界的政治风暴。
德国魔法部部长赫尔穆特魏斯,第二天就迫于压力递交了辞呈。
所有魔法部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迷茫,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力,在格林德沃的新继承人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不知道这两个魔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而纽蒙迦德,则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访客潮,不是傲罗,而是猫头鹰。
成百上千封信件铺天盖地的涌来,内容大同小异,全是来自欧洲各界的巫师。
有失意的纯血家族,有怀才不遇的研究员,甚至还有几个胆大包天的投机商人。
他们或表达忠心,或申请入职,希望能加入这个看起来既强大又时髦的纽蒙迦德科研与发展中心。
赛林多把一大堆信件随手扔给已经彻底进入首席运营官角色的维塔罗齐尔。
“维塔阿姨,筛选一下,咱们现在是创业初期,标准就定三条,有钱的,有才的,或者两者都有的,至于纯血不纯血无所谓,能创造价值就是好员工。”
维塔郑重的点了点头,抱着信件,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但也更有希望。
就在这时,一只羽毛凌乱的猫头鹰穿过层层防御屏障,径直飞到赛林多的面前,它丢下一封信,便疲惫的落在栏杆上。
这只猫头鹰赛林多认识,是邓布利多的。
他拆开信封,里面的羊皮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笔迹潦草又急促,和邓布利多平日优雅的风格截然不同。
赛林多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