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雾在衣柜里翻到了一件旧衣服。
准确地说,不是她的旧衣服,是孟归年的。
一件机长制服。
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肩章上绣着四条金色条纹,白衬衫,藏青色领带,每一颗纽扣都锃亮如新。
宋惊雾拿着那件制服,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孟归年以前的制服。那时候他还是金牌机长,每次穿上这身衣服,整个人就像是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
宽肩窄腰长腿,禁欲系的脸配上禁欲系的制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贵族气质。
偏偏就是这种禁欲感,让她每次看到都想……
算了,不想了。
“在看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孟归年的声音。
宋惊雾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他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像个慵懒的大学生。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脱了衣服之后,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胸肌、腹肌、人鱼线,该有的全有,不该有的半点没有。
“你的旧制服。”宋惊雾举了举手里的衣服,“你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上次回国的时候。”孟归年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制服,目光在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好久没穿了。”
“穿上试试?”宋惊雾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孟归年的眼神变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原本温和的光忽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危险的暗涌。
“你想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宋惊雾咽了咽口水,嘴硬道:“就是……好久没见了,想看看你穿制服的样子。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
孟归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杀伤力极大。就像是一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开水,喝下去才发现是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