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狐疑地看他一眼，然后退到姜附离身边，抬头看烟火。

白蔹在院子里跟纪衡讲解单词的意思，期间接到湘城一中校长的电话。

不到五分钟，门外就传来交谈的声音。

任晚萱不敢看仇学政的脸，只偏头。

白蔹还不知道纪衡在走之前对一群邻居做了什么。

远在江京、半夜准时给宗祠上香的姜西珏狠狠打了个喷嚏，他连忙跪下，祖宗们是不喜欢他精心挑选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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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

白蔹的成绩是在全年级老师的关注下成长起来的。

耳边是很轻的声音。

她低头一看，是一颗红碧玺，晶莹剔透的红色碧玺在她雪白的手心，美轮美奂。

“睡着了。”姜附离特地等他睡着才出门的。

“10万奖学金，如果能考到状元，直接80万助学基金，外加江京老师课外辅导，”国际班的班主任看着校园周边的环境，敲敲桌子，“他绝对不会拒绝。”

他今年跟姜鹤明东珩迟云岱一起过的，还有两个实验室的人。

原来几个月的时间，她已经认识了这么多人。

一条新的消息弹出来——

他要说花了百万，白蔹会不会三天不搭理他？

“不知道，”姜附离风轻云淡的开口，“姜西珏送过来的。”

白蔹就把自己的红包发给他看。

李校长在学校前两年也就认识白少柯。

邻居大爷口中念念有词：“大过年的，你休想跟我下棋。”

白蔹点燃六根香，然后掏出一把纸钱，盯着它全都烧完，又坐在一边，等六柱香全都燃烧完，她才拍拍衣袖从地上坐起来。

湘城校长笑着向两位介绍，语气十分自豪：“李校长，这就是我们学校考下第一的白蔹同学。”

白蔹跟校长打完电话，转身就见纪衡在认真绣花：“……”

最后才划到姜附离的页面，上面还是他之前发的消息，是一张图片。

“下来了？”似乎感觉到白蔹接近，他偏过头，把打火机递给白蔹，“放烟花。”

“外公，我先去学校一趟。”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蓝牙耳机，向纪衡告别。

楼下

楼下。

“新年好……”纪衡抬头看到左边邻居。

以前imo比赛中也未见到过如此奇才。

看到白蔹的第一眼，他就记起来这个人。

有人举着手机开始录屏。

“北城一中？”白蔹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陆灵犀没跟他们说？

纪衡立马拿着烟杆起身，然后马不停蹄地把绣架搬出来。

他们现在再敢想，也只是想想这人能与宋泯争一下北城状元而已。

李校长也觉得对方不会拒绝，即便过去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想要感叹，“数学150分，这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考出来的？”

白蔹来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

新岸小区楼间距大，姜附离将烟花放到路中间。

白蔹接过打火机，蹲下来将烟花点着，“姜鹤呢？”

主要是先入为主，除了白少绮，他们还没见过理科前十有哪位女生。

年初三。

大水车边的路已经重新修过，拓宽了三米，白蔹一路走到城墙边，依旧是上次那个地方。

骨节分明的手按压着铁质开关，幽蓝的火焰升起，又消失。

小区烟火声跟爆竹声不绝，纪邵军下去放完烟花，才上来跟沈清站在阳台上看烟火，白蔹回到房间，又收到了一堆踩点给她发消息的。

两人还以为第一名是男生。

一堆人打开窗户。

李校长跟北城一中国际班的班主任低声讨论，“无论如何也要他去我们学校。”

他没再提起湘城书协这事，任晚萱跟仇薄卿都松了一口气。

“横空出世一般。”国际班班主任眯眼，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会议室大门，这比宋泯天分还要高，也就理综差一点，高考心态稍微好点，未必不能与宋泯再争一次北城状元。

她从兜里摸出五根香插好，然后又单独摸出一根插在另一边。

她向来过目不忘，这个好像是第一次去拍卖场，任家要拍的那个珠宝。

新年快乐

白蔹没来过会议室，另外想在路上劝白蔹好好想想。

大部分都是十五班的同学，她一一回复过去。

“你想考就行，”白蔹给自己倒了杯茶，懒洋洋地开口，“至于其他……你不用担心。”

北城这次来，也带足了他们学校的诚意。

“我就在湘城书协，”仇学政淡淡看着两人，目光从仇薄卿脸上又转向任晚萱脸上：“你们俩不准备回来？”

那人看到他掉头就走。

手边的茶杯都被他一把打翻，“你……白蔹？数学150，总分692的白蔹？”

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

年三十的晚上，她拿着三个红包陪纪衡他们坐在大厅看电视。

校长恭敬地给两位贵客倒茶，湘城一中校长跟北城一中校长位分上就不是一个级别。

当然，他们不觉得湘城一中能取代北城。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北城校长正襟危坐，他拿着茶杯，却没喝，只看着湘城校长，“那位同学呢？”

他有点恍惚，曾经被他从国际班赶去文科班的白蔹？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白蔹最恐怖的不是数学，而是连马院长都心动的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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