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刘姨并不在意,以为是这几年的遭遇使她性格大变。
可是细观察之下,却发现夫人同以前还是有些不同。
只是她是一个佣人,这话根本就没法说出口。
即使说出来,周京宴恐怕也不相信。
这两天高芊没有回来,周京宴阴沉着脸,家里的气氛降至到冰点。
就连他这做下人的,也如履薄冰。
想想今后又要过这样的日子,刘姨叹一口气,甚至生出一种想要提前退休回家养老的想法。
国外正清集团
傅南州刚来到总裁办公室,高翔走进来。
“老板,林董来了,想要见你。”
傅南州眉头挑挑,“请他进来。”
不多时,林海峰迈步走进总裁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唐装,手中拿着佛珠。
他板着一张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见到他,傅南州站起身来,微微颔首。
“林伯父。”
“傅总真是个大忙人,想要见你,真不容易。”
林海峰睨了傅南州一眼,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林伯父客气了,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
高翔送上来茶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处。
林海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后,便开门见山。
“傅南州,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戴维斯呢?”
傅南州一愣,抬起头来,面上竟是惊愕之色。
“林伯父,你这话说的我就有点不懂了。林家小姐在哪不应该问你吗?您来我这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砰的一声,林海峰重重一拍茶几,“傅南州,你少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承认,戴维斯有时候做事有些过激,但好歹她是我林家的女儿。
就凭着我们林傅两家这几十年的交情,你也应该手下留情。”
傅南州身体向后靠在沙发内,他双腿叠交,面上带着一丝冷意。
“林伯父,你这话说的有道理,就凭着我们林傅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林家小姐如果做做出了什么过火的事情,我自然会帮着她遮掩,只是……这人我真不知道在哪。”
林海峰虎目圆睁,盯着傅南州,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可是傅南州是谁呀?堂堂的金牌律师,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又怎会惧怕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唉,南州,戴维斯做错事情,要打要骂随你,等你你气出了,把人送回林家就好。”
“林伯父,还是那句话,你找林家小姐找错了地方。”
尽管林海峰已经放低身段,可是傅南州依旧摇头。
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的林海峰拳头紧握。
他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脸上的横肉抖了又抖。
“傅南州,你真的要和我林家撕破脸?”
“是否撕破脸,不在于我,而在于林伯父想要怎么做。
我这人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但我这人却十分记仇。
向来是你打我一拳,我回你十脚。
林伯父,林傅两家是否撕破脸。取决于你们林家是否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傅南州端起面前的茶轻轻品了一口。
他神情自若,一副任君猜想的模样。
林海峰手中的佛珠转得更快了。
看傅南州这架势,知道在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话。站起身来,看着他,双眼如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