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不看路,要眼睛要着有什么用?不如赶紧挖了。”
在裴清漪愣神的功夫,对方又嚣张的骂起来。
她站直身体,冷冷的瞪着裴清漪。
等看清楚裴清漪的模样的时候,那女人愣住。
“”怎么是你这个狐狸?你来这里干什么?”
依旧嚣张的声音,不过这次用的却是华语。
裴清漪笑了,也看清楚这人的容貌。
这不是那个从y国追到国内的傅南州的青梅竹马戴维斯吗?
怪不得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怎么,这是你家?”
裴清漪神色淡然,静静的站在那里。
裴清漪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毛衫,下配黑色毛呢长裙,外穿了一件卡其色的羊绒大衣,脚上配了一双黑色的羊皮靴。
裴清漪手上拎着卡其色的包包。
头发松松散散的挽成了一个丸子,上面插着一只发簪,发簪上的珍珠和裴清漪耳饰上的珍珠交相辉映。
她化着淡妆,眉若远山,唇若点绛,尤其是那双眼,仿佛满是星河。
看到裴清漪这淡然神色,戴维斯眼中闪过一抹嫉妒。
“你个贱人,这里是y国,不是国内,你怎么可以来这儿?”
“戴维斯小姐说的就不对。
y国是一个礼仪之邦。他欢迎每一个喜欢他的旅客来这里游玩,你凭什么不同意?
难不成y国都是你林家的天下?来这里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你……”
裴清漪风轻云淡以及不疾不徐的声音让戴维斯本恼火。
听着她的质问,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们林家本事很大,但也没有达到称霸y国的能力。
“你依旧那么伶牙俐齿。”
戴维斯深呼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懊恼自己被裴清漪怼的无话可说。
想想傅南州,戴维斯又笑。
“裴小姐来y国旅游我当然欢迎,怎么你一个人?南州哥哥呢?”
说这话时她紧紧盯着裴清漪。
想要从他脸上看到别扭和失落。
可是她失望了。
裴清漪依旧带着淡笑。
“傅南州他很忙,没有时间,不过他让我先来,他随后就到。”
“裴清漪,你撒谎!”
戴维斯笑了,笑容中带着嘲讽,带着得意。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听到这话时,裴清漪眼睛眯了眯。
“戴维斯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撒谎?难不成,难不成你见过傅南州?”
“我当然见过,而且……不,我在国外,傅南州在国内,我怎么可能见到他?”
戴维斯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立刻转了话头。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在这拢魑剐〗悖榉衬闳靡幌拢霉凡坏驳馈!
“裴清漪你说谁是狗?”
“说谁谁知道。”
说完裴清漪伸手推搡戴维斯一下,继续向前走。
戴维斯拳头紧握,她很想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但想着自己的计划,最终压下火气,冲着裴清漪离开的方向狠狠的一跺脚,冷哼一声,迈着大步离开。
裴清漪挺直身板,不紧不慢的走着。
她面上带着不屑,实际上握着包的手已经渗出冷汗。
感觉到身后没有脚步声,裴清漪回头看一眼,没有看到戴维斯的身,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随便买了两瓶酒,她就坐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