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听说裴清漪病了,我来看看她。”
周京宴手拿着鲜花,另一只手拎着果篮。
看到他出现,裴父眉头微皱。
“你有心了。”
“这是我应该的,裴叔。你这是?”
“去给清漪办出院。”
“我去吧。”
“不用,”
裴父拒绝他迈步离开。
周京宴见状也没有再勉强,走进病房,把带来的花和水果放到床头柜上。
“你是不是淋雨受寒才生病的?”
从儿子那里知道裴清漪生病的原因,周京宴就猜测。
裴清漪点头。
“都是我不好,忘了提醒你吃药。”
“这和你没关系,我都这么大的人,是我自己的疏忽,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我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
裴清漪并不想理会周京宴,奈何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耐着性子和他聊天。
她心里极其烦躁,心里想着你怎么还不走?
可周京宴却坐在那里,稳如老狗。
直到裴父办完出院手续,他竟然还帮着一起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有多少,只是带了两件换洗衣服,毕竟裴清漪只在医院住一天。
“周京宴,你忙工作去吧,我这里有我就好。”
裴父看出女儿的无奈,便直接对着围在女儿身边的男人开口。
“裴叔,我没什么事情,还是我把你们送回家吧。”
这热情的态度让裴家父女张了张嘴,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裴清漪到家,直接回到卧室,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压根就不理会周京宴那幽怨的目光。
裴父心理暗笑,不愧是自己的女儿,霸气。
至于周京宴的目光,在裴父看来纯属是活该,自找的。
周京宴此时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因为自己太过自负自大,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导致现在他和裴清漪两个人之间冷淡的关系。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周京宴真的希望可以回到他们最甜蜜的时刻。
可惜这只是想想,而且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下午5点,裴父不仅把傅灵接回来,也把周清越接到裴家。
周清越的理由很简单,要来看妈妈。
两小只看到女裴清漪后,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
裴父则是满脸温和的进厨房,任命的做起厨师。
不多时,餐厨房内传来阵阵菜肴的香气。
几人正准备吃饭,敲门声响起,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裴父收敛起脸上笑容。
“裴叔,我来接周清越。”
“进来吧。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好的裴叔。”
裴父张了张嘴。
刚才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周京宴竟然顺杆爬?
吃饭的间隙,周京宴时不时看向面色红晕的裴清漪。
这时候的他不由得有些庆幸,有这漏风的皮夹克。
虽然说漏风,但是补补还有点用。
注意到周京宴看着裴清漪的眼,傅灵眼睛滴溜溜的转。
“妈妈,我昨天给爸爸打电话了。”
“嗯。”裴清漪眉头挑挑。
她给周清越夹一只虾,又夹一只虾放到傅灵的碗里。
“你爸爸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