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吵着在陪护床上睡着的母女,傅南州是和高翔在病房外面说。
他所住的这一层是vip,平时没有几个人。
高翔站在傅南州不远处,他听着傅南州冰冷又无情的话,知道老板怒了,对方触动老板的逆鳞。
他不敢多说什么,应声后快步离开。
傅南州轻轻推开病房门,裴清漪和傅灵依旧睡着。
夕阳西下,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仿佛给她二人身上镀了金。
傅南州坐在床边,看着偎依在一起,睡的正香的两个人,眼中都是温润。
十几天不见,傅灵小脸瘦了,可见她这段时间他过得并不好。
想想自己女儿遭的苦,受的罪,傅南州的戾气忍不住往外冒。
自己这一受伤,倒是让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了,还是他的手段太温和了!
既然找死,那就直接拉他们进地狱好了。
裴清漪睁开眼,就看到傅南州望着她,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裴清漪轻轻起身,小心的从傅灵手中拽出自己的衣角,拉着傅南州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事情查清楚了?”
“是我的疏忽,让傅灵受委屈。那些人也该也受到应有的惩罚。
清漪,我伤好了,也该回去了。
可能,或许会忙,会,联系,会少一些!”
傅南州声音低沉,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一眼睡得正香的女儿,生怕吵醒她。
裴清漪眯着眼睛,没有说什么,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对方,盯的傅南州有些发毛。
“傅南州,你是不是还打算像上回一样?是打算来个不告而别呢?还是来个莫名失踪?
我告诉你,这种手段,你要是再玩一次,我们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裴清漪声音虽低,傅南州却听出威胁的意思,他心里咯噔一下。
“清漪,我……”
裴清漪拉着傅南州来到病房外,轻轻的关上病房门,才看向靠在墙边单手插兜的男人。
裴清漪一改刚才在屋里温和的,脸紧绷着,一双杏眼更是带着凌厉。
“傅南州,我希望和我的另一半可以同甘共苦,可以一起挡风,也可以一起享受甜蜜。
如果你还是想着什么都不告诉我,一个人承担的话,那就把傅灵留给我,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裴清漪说的极其认真,也极其严肃。
尤其是那双眼紧紧盯着对方,仿佛要是看到他心里似的。
傅南州张了张嘴。
他知道裴清漪这次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他要是再故伎重施的话,恐怕就永远失去了她。
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拉着裴清漪在走廊的椅子上坐。
“清漪,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可是我怕你遇到危险。
你让我好好想想,然后我再跟你说。”
裴清漪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紧,她点点头。
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傅灵提着心彻底落下来。
这一觉睡得很香,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
此时傅南州和裴清漪还没有睡,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傅灵坐起来,用手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
“爸爸,裴女士,我饿了。”
闻,裴清漪立刻转头,“宝贝,你醒了?”
“妈妈,睁开眼就看到你真好。你不知道,每天我醒来,都是保姆陪着我,孤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