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眼神,就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扎在戴维斯的心上。
“南州哥哥,你怎么……”
“戴维斯小姐,我们老板受伤了,请你不要打扰他休息。
而且我们老板向来说到做到。”
眼见着戴维斯还要往傅南州身上扑,高翔眼疾手快的拉住人,极其严肃的开口。
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戴维斯硬生生止住脚步,一双蔚蓝色的眼睛眨几下,看傅南州几眼后,只能压下心里不甘的怒火,牵强的笑。
“那南州哥哥,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总算送走这缠人的家伙,傅南州重重呼出一口气,狠狠瞪高翔一眼。
“怎么什么人都带到这里。”
傅南州烦躁的用手撸撸头发,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裴清漪的电话。
结果回答他的是客服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傅南州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看样裴清漪的气不轻,都把自己给拉黑了。
两个人刚和好,这又出来个戴维斯,可怎么哄啊?
裴清漪怒气冲冲的回家。
找出药膏抹在手上,药膏微凉,让她舒服不少,但心里堵的那口郁气却始终没法发出来。
躺在床上,裴清漪辗转反侧。
脑海中都是戴维斯扑在傅南州身上,查看傅南州身体的情形。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拉开窗户,带着一丝凉意的气息扑涌而来。
不得不说,戴维斯的出现让裴清漪极其烦躁。
翌日,裴清漪来到香室,她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
见此情形,助理小刘冲一杯咖啡放到她的办公桌上。
“老板,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裴清漪摆了摆手,“没事。”
打开电脑,裴清漪这上面的内容,越看越觉得心烦。
裴清漪觉得自己得找点事情做,来平静自己的心。
索性穿白工作服,进入调香室。
每一次进入调香室,裴清漪的心便能安稳下来。
和那些香料打交道是裴清漪最快乐最愉悦的时候。
可今天她调试几次没有成功,烦躁地把手中的试管放下,深吸几口气。
“不就是个男人吗?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遍地都是。
为什么非要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裴清漪絮絮叨叨,企图把傅南州从自己的脑海中甩掉。
但那男人的身影就像是印在她脑中似的。
“铛铛铛……”
敲门声响起。
在得到裴清漪的应允后,小刘把门推开一道缝,探出头。
“老板,外面有个外国人想要见你。”
“嗯?谁?”
“她说她叫戴维斯。”
戴维斯?
裴清漪笑了。
这搅得她内心惶惶不安的人竟然找上门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见裴清漪抿唇没有说话,小刘试探着开口。
“老板,要不我说你不在,把她打发走?”
“不用了,把人带到会客室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