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个,高翔快来了吧?”
傅南州不答反问。
裴清漪微微摇头。
“要不你去把医生给我叫来,或者叫一个男护工。”
微微思量一下,傅南州开口。
上一秒还在面带笑容的裴清漪在听到对方这话的时候,猛地抬起头来。
“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伤口疼了?等着,我去……”
裴清漪面色微变,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跑。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傅南州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对方。
“没有,我就是找医生有点事。不要担心,喊一声就好了。”
“什么事?”
“这个……那个……”
傅南州支支吾吾,他耳尖微微泛红,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裴清漪眼睛微转,上下仔细打量面前这男人。
和傅南州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
平时傅南州在她面前总是温文而雅。
像现在这样结结巴巴的还是第一次。
不过彼此还是熟悉的,思量半晌,她试探的开口。
“你是不是要去卫生间?”
话音落下,傅南州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见此情形,裴清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莞尔一笑。
“我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这种事情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原本裴清漪想着他刚做完手术,还有伤口,让他在床上解决。
可傅南州坚决不肯,无奈之下只能扶着人去卫生间。
在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裴清漪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
没想到傅南州竟然还有这么别扭的时候!
晚饭是高翔送来的。
原本裴清漪想要在这里陪床,却被傅南州坚决拒绝。
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再加上香室的事,裴清漪只能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裴清漪离开后,傅南州带着笑意的脸骤然冷下来。
“高芊人呢?”
“老板,一直没有找到高芊的身影。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会不会又被江里的鱼……”
“不可能,找,继续,加大力度!”
“是老板,对了,正清集团那边周总的人也在找她。”
高翔把自己刚收到的消息告诉傅南州。
傅南州微眯着眼睛思量几秒。
“不管他们,记住,无论如何也要把高芊找到。”
国外傅家。
傅正雄扬起胳膊,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
“逆子,真是个逆子。
为了那么样一个女人,居然不顾着自己的身体。
傅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痴情种?”
管家在一旁颤颤巍巍,不敢回应。
“那些人怎么办事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老爷,咱们的人还没有出手,没想到冒出来个高芊来。”
“他最介意的就是那个野种和这个贱人,安排我们的人尽快下手。”
“是,老爷!”
管家应声,转身离开。
房间门被关上,傅正雄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