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眼神盯着窗外,庄园里绿荫缤纷,却像是失去了生气。
“而且,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会被那种人截胡?”
“裴女士不会和前夫复合,你要相信我,相信你的爸爸。”
“而且爸爸还要跟你强调一件事,我们灵儿,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下次再有人推你,欺负你,就大声的骂回去,爸爸给你撑腰。”
“你不要害怕给爸爸惹麻烦,他们欺负你就是在打我的脸,你不想让他们欺负爸爸,对不对?”
傅南州的声音极致温柔,就算是在这生龙虎穴里,也不能被人当成是软柿子。
这样他们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傅灵像是听懂了一样,坚定的点了点头。
而同样的也是这么做的。
庄园里每天都会来亲戚的小孩,他们再次看到傅灵时,又通通的围了过来。
那个吧傅灵推下水塘的堂侄是为首的。
他趾高气昂的拦住傅灵。
“野孩子,听说你昨天发高烧了,怎么没把你烧死呀,听说发烧是会死人的。”
“你反正都没爸没妈了,干脆死了算了。”
以往的傅灵,或许会低下头,默默走开。
但今天,她想起了爸爸的话。
她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傅子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才是野孩子,你全家都是野孩子。”
傅子昂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闷葫芦居然敢还嘴。
他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傅灵的额头:“你敢骂我!”
傅灵比他更快。
她侧身躲开,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傅子昂的肚子。
傅子昂猝不及防,被撞得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沾了一身的泥和草屑。他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
周围的孩子都看傻了。
很快,傅子昂的母亲,傅南州的堂嫂,闻声赶来。
她看到宝贝儿子一身狼狈,哭得撕心裂肺,顿时火冒三丈。
“傅灵,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种,谁给你的胆子打我儿子!”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给傅灵一巴掌。
巴掌没有落下。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傅南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们身后,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堂嫂,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么恶毒的话,不留留口德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
堂嫂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里莫名一寒,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南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小孩子闹着玩,而且是她先动手打子昂的!”
“我看见了。”
傅南州松开手,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的手指,然后将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个动作,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恶。
“子昂先欺负傅灵,我的女儿只是正当防卫,堂嫂是觉得我好欺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