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阴魂不散。
高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周京晏走后,算准了没有人的时候才回到了病房。
此时,病房里只有周清越一个人。
听到开门声,周清越缓缓睁开眼,看到是高芊,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悄悄按了一下儿童手表侧面的按钮,屏幕微不可查的亮了一下,录音功能开启。
“小野种,别装死了。”
高芊走到床边,脸上再没有半分伪装,说话的语气也很恶毒。
“我警告你,离裴清漪远一点,以后在我面前,也给我乖一点!”
周清越沉默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没有任何反应。
“你那是什么眼神?”高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声音愈发尖利。
“别以为有人护着你,你就是周家的小少爷了,只要我一句话,裴清漪就得从这里滚蛋。”
“我要捏死她的工作室,或者找点麻烦,其实很简单,你可不想她因为你受到牵连吧。”
她俯下身,凑到周清越耳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难听,“想让她好过,就要多说一点好话,让我们两个尽快结婚,知道吗”
周清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垂下眼,遮挡了眼底的冷光,说话的声音很小。
“知道了。”
工作室里,裴清漪看着手中的照片,眉头紧锁着。
“这个人是谁,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傅南州微微的垂着眼眸,说话的语气低沉又沙哑,“他叫王军,是你爸之前的秘书。”
裴清漪捏着照片,指尖微微泛白,心中的情绪非常的复杂。
“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明天就能到。”
第二天下午,他们特地安排在了一个茶馆里见面。
王军来的时候脸上都带几分激动,看见裴清漪,立刻就站了起来。
“王叔,您坐。”
裴清漪替他倒了杯茶,“我找你,是想问问我父亲的事。”
王军端着茶杯的手一抖,他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我不能说。”
“为什么?”裴清漪追问,眼神当中都带着些许不解。
“我答应过裴总,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来。”
王军的脸上纠结了片刻,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而且你现在的生活很好,不必去追究以前的事情。”
“王叔,我爸蒙冤入狱,家里又成了这个样子,现在的生活早就已经被毁了,我只想知道当初究竟怎么一回事。”
裴清漪要是不想追究这件事情,就不可能会去查的。
王军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裴父,最终长叹一口气,松了口。
“小姐你让我想一想,也让我做一下准备,我再告诉你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比较老旧的笔记本。
“有些东西还在我老家锁着,下个星期六我过来找你,到时候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好。”
裴清漪点头同意,可心里面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送走王军,裴清漪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下了一半。
“没事,人都已经找到了,怎么可能,还会飞。”傅南州开口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