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绝食?周清越,你长本事了是吗!”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裴清漪透过门缝看进去,正对上周京晏冰冷回望的视线。
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都感觉有一瞬间的凝固。
病房里,周清越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扎着留置针,不说话就是安静的呆着。
裴清漪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怒气冲冲的质问。
“周总,孩子还在生病,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
周京晏看到她,以及傅灵,眸色瞬间沉了下去,本来就心情烦躁,看到这一幕更加烦了。
“我的儿子,我怎么教育,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他冷笑一声,“裴调香师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未婚夫和小孩吧,别总盯着别人家的事。”
裴清漪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她径直走到病床边,俯身,用手背探了探周清越的额头。
“医生怎么说?”她问。
周京晏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来的温和,气得说不上来话。
“死不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闻,裴清漪气得脸色难看,手轻轻的握了握周清越,说话的语气很温和。
“你感觉怎么样?为什么不想吃东西?是不是不舒服?”
周清越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丝的波动,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高芊提着保温桶,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阿晏,我给清越炖了燕窝粥,你快让他……”
她的话在看到裴清漪时,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裴清漪?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吗?”
裴清漪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她,“倒是高小姐,把孩子害成这样,甚至下毒手,还有脸出现在这?”
高芊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周京晏,见他没有反应,胆子又大了起来。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是他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关我什么事情?”
她昨天做的事情又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要咬死不承认就行了。
“够了。”周京晏不耐烦地打断她们的争吵,“都给我出去。”
他现在一个都不想见,也不想听他们私底下去吵,吵得烦的要死。
裴清漪看了一眼床上的周清越,最终还是带着傅灵离开了。
“周清越,我下次再跟裴女士来看你。”
离开病房,傅灵表情有些不对,“裴女士,我觉得这家人的氛围很不对劲。”
病房里只剩下高芊和周京晏,周围的气氛都有一些微妙。
“阿晏,你别生气,我……”
“滚。”
周京晏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高芊碰了一鼻子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就连手中的保温桶都没有留下。
经过走廊时,她看到不远处的裴清漪和傅灵十分有爱的交谈。
她只感觉眼底一阵刺痛,一股恶毒的想法涌上了心头,凭什么什么都都是裴清漪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