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同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傅南州喘着粗气,快步走过去将她扶起。
“伤到哪没有?”
裴清漪推开他的手,看着周围一片狼藉,要是有人过来发现这个事情闹出去了的话,到时候连参赛的资格都没了。
“傅南州,你太冲动了!”
她压着嗓音,语气里满是疲惫,“这里是赛场,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南州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裴清漪,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整理袖口的周京晏。
“我冲动?”
傅南州扯松领带,冷笑出声,“难不成我要看着别的男人对你动手动脚?你是在怪我冲动,还是心疼他挨打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裴清漪拍掉身上的灰尘,转身往外走。
傅南州咽了咽口水,眼神闪过一抹受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捏着,难以呼吸。
他果断的追了出去,一把攥住裴清漪的手腕,将人拉停在楼梯缓步台上。
“裴清漪,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透着沙哑的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我现在连一句解释都不配得到吗?”
裴清漪挣脱不开,索性放弃,腿部的旧伤因为刚才的摔倒隐隐作痛。
她靠着墙,视线落在空处,回想起那些往事,都让她觉得痛苦。
“你想知道什么,那我告诉你,他是我前夫。”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可却又很沉重。
傅南州的瞳孔骤然收缩,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坦白,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
“我们不仅认识,还结过婚,甚至还有一个小孩,在八个月大的时候,出车祸还有降生。”
裴清漪语速很慢,眼神黯淡无光。
“当年裴家收养了周京晏和高芊,我父亲供他们读书,我以为那是青梅竹马,是水到渠成的婚姻。”
她停顿了一下,咽下喉咙里的涩意。
“周京晏为了报复所谓上一代的恩怨,联手高芊搞垮了裴家,我父亲被判了十二年,现在还在里面蹲着,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去要一个说法,出了车祸,孩子没了,腿废了。”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彻底僵住的男人。
“傅南州,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毁了我的人旧情难忘?我看到他,只觉得恶心,只想逃得远远的。”
“那为什么……”
傅南州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发不出音节。
“为什么还要跟他纠缠?”
裴清漪扯动唇角,“因为我所在的工作室,大老板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如果没有他,我们可能都不会遇见,我甚至都不会活着。”
她做一切都很明白,只是不想忘恩负义而已,所以什么苦都愿意咽下去。
“现在工作室里面出现了资金危机,他作为唯一的投资人,我不能因为我的自尊心,让整个工作室跟着一起倒闭。”
她直视着傅南州的眼睛,“我不想把你卷进这摊烂泥里,你干干净净的,前途大好,这些腌h事,我自己能处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