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客户那里回来,想着裴清漪还没有吃晚饭,特地打电话过去,结果没有人接。
傅南州心里莫名的觉得不踏实,便跑来工作室,结果鬼使神差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坐在一起,倒真的像是一家三口。
傅南州心里五味杂陈,看到裴清漪低头,看着他们如此温馨的画面,他眼神更冷。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不知道盯着他们看了多久。
看到裴清漪站起身,似乎要走,却又被周京晏叫住,重新坐下。
看到属于他们的儿子周清越亲自给她夹菜。
他没办法听到他们的内容,但是通过表情也能看得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她平时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温柔又带着几分疏离,可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以后炸毛。
傅南州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好像被一只手紧紧的拽紧,疼的没办法呼吸。
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可以等,可他高估了自己。
他这一幕,还是很无力,他扯动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有下车,也没有进去质问,只是默默的掉头。
车内很温暖,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三年时间,他似乎都没有真正的捂热过裴清漪。
公寓里一片漆黑,死气沉沉。
裴清漪回到家时,客厅里乌黑一片,她看了一圈。
傅灵早早的睡下了,偌大的房子里,现在只剩下她和傅南州。
书房的门紧闭着,连一丝光亮都没有透出来。
裴清漪换了鞋,没有开灯,直接走进卧室,然后进了浴室。
她累的都抬不起手来,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感。
她和傅南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话都堵在嗓子眼里难以说出来。
裴清漪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她才关掉水,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傅南州就站在床边,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领带扯得松松垮垮,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气。
他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裴清漪的心,沉了下去,上前去扶住他。
“阿州,你喝酒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裴清漪的心跳上。
裴清漪下意识的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今天,玩得开心吗?”傅南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裴清漪一愣,眼睛微微的眨了眨,“还可以,怎么了?”
“和你的老板共进晚餐了?”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却像淬了冰的深潭。
“裴清漪,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裴清漪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怎么知道,他去了?
“我……”她张了张嘴。
看着她这副样子,傅南州眼底的失望更浓,他忽然俯下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因为巨大的力道,猛地弹了一下。
裴清漪还没反应过来,傅南州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他的膝盖抵在她腿间,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