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越,谁让你来的!”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周清越被他吓得一抖,下意识的往裴清漪身后躲了躲。
这个细微的动作,刺痛了周京晏的眼,也刺痛了裴清漪的心。
她站起身,将孩子护在身后,迎上周京晏的目光,“他只是个孩子,周总何必用这种语气。”
“我的儿子,怎么教育,那是我的事,你想要多管闲事,可以好好管管你的女儿。”
周京晏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过周清越的手腕,“跟我回家。”
他的力气很大,周清越疼得嘶了一声。
裴清漪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她和周京晏曾经也有过小孩。
只不过最终胎死腹中。
他们的感情也破灭了。
周京晏却只是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他拉着周清越,转身就走。
上车前,他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连日来的疲惫,加上刚才情绪的几番起落,让她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
她转身想上楼,膝盖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清漪!”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裴清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气息。
周京晏?
他怎么又回来了?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别动!”
周京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腿部肌肉不正常的僵硬和颤抖。
那条腿,冰得像一块铁。
“我送你去医院。”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周京晏,你疯了,放我下来!”
裴清漪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这里是公司楼下,人来人往,她丢不起这个人。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一道温和却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
“周总,请放开我的未婚妻。”
傅南州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显然是来给她送饭的。
周京晏抱着裴清漪的动作一僵,他转过头,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她腿受伤了,需要去医院。”
周京晏冷冷地开口,没有放人的意思。
“多谢周总关心,我的妻子,我会照顾。”
傅南州走上前,不容置疑的从周京晏怀里接过裴清漪。
他抱得很稳,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裴清漪靠在傅南州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气,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阿州……”
“没事了。”傅南州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看向周京晏,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周先生,根据我国法律,违背妇女意志,以纠缠方式侵犯他人私生活安宁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
“我想,作为正清集团的总裁,您应该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收到我的律师函吧?”
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都掷地有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