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傻子,这种级别的监控录像,这种雷霆手段,除了傅南州,没人会为她做。
回到公寓。
傅南州正坐在客厅地毯上陪傅灵拼乐高积木。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眉眼温和,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买了什么好吃的?”
裴清漪放下购物袋,走到他面前。
她蹲下身,看着男人的眼睛。
“阿州。”裴清漪声音微哑。
“嗯?”傅南州放下手里的积木块。
裴清漪突然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傅南州身体微僵,伸出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背。
“是你帮我的,对吗?”裴清漪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
傅南州没否认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平缓,“是我。”
他缓缓靠近,手轻轻的触碰到裴清漪的脸。
当时的那一巴掌红印早就消散。
“以后受欺负了跟我说,你的男人不是摆设。”
一旁的傅灵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笑嘻嘻地说:“哎呀,非礼勿视,少儿不宜。”
裴清漪破涕为笑,松开傅南州,脸颊微红。
“谢谢。”她轻声说。
傅南州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之前受伤的地方:“傅太太,跟我说谢谢,是不是太见外了?”
周家别墅。
周京晏坐在书房里,看着网上的新闻。电脑屏幕散发的光,映照着他冷峻的脸。
林蔓塌房的事,他自然也看到了,他查过,出手的是傅南州。
傅南州是个律师。
周京晏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
书房门被推开,周清越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拼豆挂坠。
那是他凭着记忆,自己一点点拼出来的。
和当初烧掉的那个一模一样,连颜色的排列都分毫不差。
“爸爸。”
周清越走过去,把挂坠放在宽大的书桌上,“我拼好了,你能带我去找她吗?我想把这个还给她。”
周京晏看着那个劣质的塑料挂坠,夹着烟的手指顿住。
“她不需要。”
周京晏将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语气没有波澜,“回去睡觉。”
周清越倔强地站在原地,小手攥成拳头:“她需要的,我烧了她的东西,我要赔给她,我还要向她道歉。”
“周清越。”
周京晏抬眼,目光极具压迫感,不带一丝温度,“我最后说一次,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小孩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却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我没有!”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在我面前提她!”
“是因为高芊吗,你喜欢他,所以把我妈妈赶走了!”
周清越第一次情绪那么失控。
他抓起桌上的挂坠,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面的气氛都变得有一丝丝的低沉。
周京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