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惹妈妈不开心。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冲动了,你还会给我做曲奇小饼干吗,我今天还有奖励吗?”
傅灵有些委屈的睁着大眼睛,十分灵动。
每一次放学回来,裴清漪都会做好她爱吃的小饼干奖励她。
裴清漪笑了笑,“当然了。”
……
周家的氛围截然不同。
回家的路上,周清越父子两个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推开门,他便坐在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房间。
“有事?”
周京晏解开袖扣,语气淡漠。
周清越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问出了积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我是有妈妈的对吗,今天那个女人就是我妈妈,对不对?”
周京晏倒水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这就是你要转学去那家幼儿园的原因?”
“是。”周清越点头承认。
“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傻子。”
周清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孩子气的固执,“我查过了,也看过她的照片,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周清越,我说过了,你认错人了,不要再让我强调第二遍。”
周京晏眉头轻皱,放下水杯,声音沉彻底的沉沦下去。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交到尾。
周清越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红彤彤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周京晏,猛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
晚上,傅南州回来时,傅灵絮絮叨叨的把今天学校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傅南州听完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妈妈说的没错,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先一步打人,的确不对。”
“有什么事报告老师,解决不了的回来告诉我。”
“知道了爸爸。”
话音落下,傅南州然后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裴清漪。
“怎么了?工作不顺利?”
他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声音温和。
“没事,的确有些累了。”
裴清漪缓过神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他伸过来想要揽住她肩膀的手。
傅南州的动作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他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眉宇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和疏离。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在一起三年,他知道裴清漪但心里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她从未提起过。
那道疤隔开了时间和空间。
似乎也隔开了他们。
无论他怎么努力,你的距离那道洪沟就是处在那,无法消失,也无法跨越。
所以,他才会选择回国。
而今天,他恰巧地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墙似乎又变厚了几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