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办!”张伯温满口答应。
“等等。”张衡抬手,“那个周雪,现在在哪里?”
张伯温看向江别鹤。
江别鹤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啊……周雪是唐北的女人,可能在许家吧?”
“放屁。”张伯温骂道,“许家戒备森严,周雪若在那里,怎么绑?”
“那……那可能在别的地方……”江别鹤支支吾吾。
唐北站在张伯温身后,面色不变,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
周雪是他最在乎的人。
张衡要动她,无异于触碰他的逆鳞。
但他现在不能暴露。他必须忍。
“我知道她在哪。”唐北忽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张伯温诧异地看着他,“你知道?”
“我是江别鹤的保镖,之前跟着他见过唐北几次。”
唐北平静地说,“目前周雪应该在她跟张成的婚房。”
张伯温眼睛一亮,“你确定?”
“确定。”唐北点头,“我可以带路。”
张衡审视着唐北,眼中疑色未消,“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不是江别鹤的人吗?”
唐北看向江别鹤,淡淡说道,“江先生不给我活路,我自然要找新的靠山。张老板看得起我,我自然要立功。”
“好!”张伯温大喜,“大根,只要你帮我抓到周雪,我重重有赏!”
江别鹤“咬牙切齿”地骂道,“张大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唐北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张衡沉默片刻。
忽然说道,“张伯温,此人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若执意留他,我不管。但抓周雪的事,让他带路可以,动手的事,你得派自己的人。”
“那是自然。”张伯温笑道,“大根,你只管带路,其他的交给我的人。”
唐北点头,“没问题。”
张伯温立刻召集人手,挑选了二十名精锐护卫,全副武装。
张衡叫住张伯温,低声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抓到周雪后,立刻通知我。我要亲手用她引出唐北,然后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捏碎她的骨头。”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张伯温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明白。”他咽了口唾沫,带着人离开了大厅。
唐北走在队伍最前面,面色如常。
但他的手指,已经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来周雪家。
她确实在那里。
这是他为自己预留的后路,也是他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但现在,他不得不亲手把敌人引过去。
因为他清楚,只有这样,才能赢得张伯温的信任,才能找到机会,一举翻盘。
夜色浓重。
一行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张衡站在大厅中央,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命中克星……张伯温,你不信。那就走着瞧吧。”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