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白天冷哼一声。
“怎么了?好看的火气”黑剑不解。
“我早上过来给六少把脉,哪只进门才发现六少蜷缩的趴在地上,浑身滚烫,而青衣却不见了踪影”白天隐忍着怒火。
“六少发烧了?”黑剑大惊,嗖的一下闪到床前,担忧的看着床上的水落云。
“老爷曾说过,六少命中有一劫,如能过了此劫则必会大富大贵,长命百岁”黑剑开口,冰冷的眸子里带着担忧。
“六少会没事吧?”黑剑转头看着白天
白天摇头“不知道,我给六少吃了药,看看能不能退烧,希望会没事”
“青衣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何况他又对六少有情,怎么可能会放着六少不管呢”黑剑虽然很少说话,但是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我也觉得奇怪,青衣的功夫对付十几个人都没有问题,就算是对上高手,青衣也足够支撑到我们赶来了”白天摇头“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如果有异常,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发觉,可是一切都正常。青衣却不见了人影”
“等会我出去找青衣,你照顾好六少”黑剑眉头微蹙有些担忧,“只是六少发高烧可不是好现象”
“上次六少发高烧是三年前,老爷说那一次,六少差点就没命了”白天走上前,手背放在水落云额头上。
“等青衣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即使有天大的事,也不应该留六少一人在屋。至少应该告诉我们一声。万一六少有个好歹,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白天愤恨的说着,一面拿起沾着湿漉漉的毛巾,叠成方块,放在水落云的额头。
睡梦中的水落云睡的非常不安稳。眉头紧皱。
“三郎,三郎”女子身披大红的喜服,双手被绑在身后。头上蒙着红色的盖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喜娘,硬是塞上红色的喜轿。
女子鸣噎着,因为嘴里塞着布,女子只能呜呜的出声。三郎,今天我就要嫁给别人了,如果你知道,你会不会来带我离开。哪怕是吃糠喝稀,我都愿意,只要能跟在你身边,我都愿意。
长长的迎亲队伍,最前面,高头大马之上,一个尖耳猴腮的男子,双手抱拳朝着两旁的乡亲们示意,一脸的笑意“谢谢”。
“恭喜恭喜啊”两旁的乡亲们也抱拳回礼。
“承蒙乡亲们的赏脸,今日本公子在青翠楼摆下流水宴,乡亲们有兴趣请前去捧个场”尖耳猴腮的男子的笑咧到了耳朵后。他惦记着轿中的美人可是有几年了。前些年,去一次,被美人爹爹给赶出来一回。直到今年美人爹爹的生意一落千丈,不复从前。他带着十万两黄金,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美人爹爹才勉强答应将美人嫁给他。
尖耳猴腮的男子止不住的笑,一想到今晚的洞房花烛夜,美人亭亭玉立,一脸羞涩的坐在床边,男子的心就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天黑,他好和美人行那洞房花烛的美好一夜。
那个叫三郎的男子,一身灰衣,坐在一处金碧琉璃的屋顶,冷眼看着下面,热热闹闹的迎亲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