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玉、修月露出死亡微笑。
有时候,真挺想同类相残的,真的。
“别说我不关心同族,赶紧去喝水,多喝点。”
玄烨没打算跟他们斗嘴,提醒了一句,转身走了。
转身之际,尾巴不小心从修月身上甩过去。
甩的修月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后,重重落在摘玉腿上。
“嘶……”摘玉疼的蛇信子都吐出来了。
玄烨微笑:“不小心,没注意,族长不疼吧?”
脸都疼扭曲的摘玉:“……不!疼!”
“那就好。”玄烨笑得更灿烂了:“堂堂七阶兽,不可能连这点力度都受不了。”
摘玉:“……”
被抽到在哪,就在哪坐着的修月:“你就是神使大人说的狗吧。”
“你理解错了,我家乖崽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玄烨笑容扩散,在阳光下撒发着幽绿色光的毒牙,都显得有些耀武扬威。
凉亭搭的比较高,芙昕坐在上面,能清晰看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虽然不知道摘玉和修月在说什么,但看玄烨的反应,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至于玄烨……
都说蛇记仇,所不虚。
“昕昕乖崽?”祭司突然轻拍了下芙昕的肩膀。
芙昕回过头:“嗯?阿婆,怎么了?”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祭司调侃的轻笑一声。
转而正色道:“昕昕乖崽,你说她们难怀崽子,是因为身体寒?”
“嗯,有这个可能。”芙昕收回视线,坐好。
把雌性们生活习惯里,容易受寒的点说了一遍。
又补充道:“还有喝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从河里取了水直接喝。”
“雨季、寒季的水多冰啊,直接喝很容易受寒。”
她记得,之前认识一个中医小姐姐,说夏天吃雪糕,比冬天吃雪糕还伤身体。
因为夏天的时候身体热,一冷一热,身体接受不了。
这点她也一知半解,并没有细说。
“她们很多在流血的时候肚子疼,身体受寒的可能性很大。”她强调道。
至于其他的肚子疼,她也不是医生,懂得也不多。
“我检查不出来这个受寒,吃白晶应该也没用。”祭司垂下眼眸,慈爱的脸上泛起忧色。
“不管用的,神使大人说我阿母骨头疼,也是受寒的原因。”
田田再次把阿母拿出来举例子:“阿母吃白晶就没有用。”
“有些药草可以驱寒,用姜煮水喝,也可以驱寒。晚上还可以用姜煮水泡泡脚……”
知识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
“部落的姜好像不多了,让狩猎队出去找找。”祭司立刻拍板。
喊了个兽人,去通知今天不用捕猎的狩猎队立刻出发。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芙昕哭笑不得。
兽人说干就干的利索劲儿,是真的让拖延症晚期患者羡慕。
田田:“着急啊!我想早点生小崽崽……”
莉莉:“我也想!”
“我也想……”
提起生崽崽,没有哪个雌性不积极的。
拥有现代记忆的芙昕,看着有点恍惚,总感觉怪怪的。
有种,雌性以生崽崽为骄傲的感觉。
但转念一想,这里的伴侣对雌性的照顾,各方面都拿得出手。
没有打工牛马的压力。
也不需要焦虑怎么养崽子。
生活在充满爱的环境里,怎么会不想孕育一个拥有自己和伴侣血脉的新生命呢?
“嗯,等凌风从鹰族回来,我就去森林里找找驱寒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