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看,便是一处山中小瀑布形成的水潭,岸畔开满了嘉鱼不曾见过的野花,涧风清凉,山花摇曳,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当然,要是带她来的人没有起别的心思的话,这一行还算是完美。
可偏偏她这位皇叔,是个十足的老禽兽。
前一秒还是个气吞山河的指挥千军万马保家卫国的好将军,后一秒就是抱着皇侄女想要做坏事的色胚,还大不惭的说天时地利人和景美,绝佳之境地。
嘉鱼:“……脸都不要了?”
一双铁臂肌肉壮实,托着她就往水中去,春日阳光正好潭水并不生凉,萧恪显含着她的耳垂。
“只要你。”
.......
一直防备着皇叔的萧明铖又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气怒之余,已经想着该将萧恪显如何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撒哪个枯井水沟了。
离开行宫的这日清晨,嘉鱼醒来时便在枕边发现一只玲珑剔透的润白玉兔,大小堪堪够她握在手心里把玩,宝石点缀的兔眼红的发赤,俯卧的小翘臀后面还有个小小的尾巴团,栩栩如生的贵极娇憨。
这世间会送她此物的人,也唯有萧明徵了。
她出乎意料的不曾生怒,也没有将小玉兔当做秽物丢弃,坐在御驾中时手里还握着它,在山呼的万岁声中,嘉鱼掀开华美的龙幔,在人群中看着跪拜的魏忻,目光再眺远些,宫殿楼阁上隐约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是出离的熟悉。
遥遥相望,她目光渐冷,然后笑了。
萧明铖这些时日一贯面色阴沉,受伤的肩头还不能大动,看着嘉鱼莫名发笑,自然朝她看了过去,可惜窗畔的龙幔已经被放下,他便不曾看到百米之外死而复活的那人。
“看到什么了?如此开心。”
“当然是看见皇叔了,他方才……”嘉鱼像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在萧明铖阴恻恻的目光下,再是不笑了。
可偏偏就是她这样的举止,更把萧明铖要杀萧恪显的心思添了几把火。自己整个人又像是泡在醋海里,酸的从头到脚,可越是这样,他的表情就越是冷漠。
“既然小鱼这般喜欢看皇叔,过些时日哥哥会让你看个够的。”
她喜欢看,那便砍了萧恪显的人头,放在他们的床榻边让她日日夜夜看着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