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纸燃起的火焰沸腾,按照仪式,长一辈的宗亲们是要瞻仰皇帝再行盖棺的。一个个恪守礼仪上前,仔细看过后,又保持不变的悲容退下,谁也没多说一句话。
之后便是宗正宣旨,确立萧明铖为帝,将玉玺跪着奉上,所有人都停下的哀哭,三拜之下呼着万岁。
抬头时嘉鱼看着萧明铖握玉玺的手,她哥哥这一双手也是厉害的,往日能为她缝裙做衣,今日又掌尽天下,前几日也是这双手,亲自将他们父皇的人头一针一针缝合在了血肉模糊的脖颈上。
也是这时,萧明铖看向了嘉鱼,面色又阴沉了些。
以至于嘉鱼到后殿休息时,他进来也没掩怒意,不过再气他还是亲自端了茶水喂给她喝,又给她揉着跪红的膝盖。软榻甚阔,两人坐在上面也并不挤,直到嘉鱼脸色好了些许,他便伸手解她腰间戴孝的麻绳。
“为何不听我的?小鱼以前不是说过要给哥哥做皇后么?”
就在今日之前,萧明铖都没想过要宣昭她的公主身份,甚至让人将她看守在猗兰宫里,直到谢玉侯护着她出现在大殿上,萧明铖才生了怒。
她用行动打乱了他要为她改换身份的计划。
“可是我现在却觉得做公主更好,哥哥为何要不开心?”
她乌眸清亮,漫不经心看着他时,早没了初时的一切情意,冷漠又疏离。萧明铖最怕最恼的就是她这样的目光,让他心生恐慌和失去的惧怕,如今他已稳得帝位,唯有她却隐隐跳出掌控之中。
手下忽而用力扯断了细细的麻绳,在嘉鱼疼的皱眉时,撕扯开单薄的衣襟,冰凉的唇狠狠压着她嫣红的檀口,蛮狠又强迫的镇压着她的抗拒。
“小鱼真的让哥哥很不开心,你要做公主也罢,只往后离谢玉侯远些,还有那个沈兰卿。”
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露出了帝王的威压,抱着娇软的嘉鱼,手上的力道轻缓了一时。只可惜嘉鱼这会儿偏不想如他所愿,颇是讽刺的笑着。
“谢玉侯替皇叔掌着兵权,沈兰卿又是沈氏家主,哥哥何不将我嫁给哪一个,也好替你得些助力呀。”
嘉鱼知道不该这么惹他的,可她还是个没脱完七情六欲的凡人,总还是憋着那股气,再恨再能忍,也想发作出来,特别是挖萧明铖的心时,她才能畅快些。
果然,萧明铖神情巨变,愤怒之中便将嘉鱼整个按在身下
“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