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让咬,嘉鱼怎么可能放过,蓄着力就抬起头去狠狠的啃他,可偏偏这姿势根本用不上多少力,反而让她一连好几口都只能轻轻咬在他颈间,最后还碰到了他的喉结。
那一瞬间萧明铖的变化极明显,留着小牙印的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口中的呼吸都粗重危险了。
“小鱼的衣裳弄脏了。”脏了的衣裳自然要脱掉,他贯是阴沉的眼睛里溢着笑,最先解开的却是嘉鱼的裙带,柔软长长的带子上还镶着好几颗上品金色珍珠,那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裙带被他一圈又一圈的绑在了她皓白纤细的双腕上,紧紧的不容挣脱,这又不禁让嘉鱼想起了太子,那时也是如此捆着她……
“小鱼在想什么……还是你在想着谁?”
她这一走神,萧明铖自然察觉到,冷笑握着打好结扣的裙带稍稍提起,就拽的嘉鱼双手也随之举高,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可以由着他操纵。
绑住的双腕被骤然提高,仰躺在书案上的嘉鱼自然被拽起了一半的身子,后腰悬空的感觉很不舒服,她想要坐起来却又被萧明铖挡住,他玩似的一手扣住她的下颌,大拇指摩挲着被吻肿的红唇,从唇瓣里透出的艳丽漂亮的很,再润着湿亮的水泽,充满了让人狠狠蹂躏的诱惑。
“小鱼方才在想谁?皇叔?……还是太子?”
他目光比面色还冷沉,赤着阴鸷的眸,好不狠厉的说着:“再过两月,哥哥便亲手斩下他的头,送给小鱼做礼。”
嘉鱼水泠泠的眼儿气怒的瞪着萧明铖,也根本不在意他要砍谁的头。
一直看着她表情的萧明铖也才满意了些,若嘉鱼此时露出半分不舍或伤心,他不止会砍了萧明徵的头,还会将他碎尸万段捧给她看的。
“来日,哥哥一定要把小鱼放在天极殿的龙案上。”
天极殿,那是大晋权利巅峰之处,是握尽权柄的文物百官们皆要跪拜之地,是帝王睥睨人间的顶端。一想到能在那里,萧明铖便愈发亢奋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