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记得嘉鱼说过,来日再报救命之恩。”
他是半点不提魏少阳,只看向准备下榻的嘉鱼,可惜被他挡住了去路,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提起救命之恩,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多时无甚光彩的乌亮眸儿愣愣的望向他。
“皇叔的恩情嘉鱼一直谨记,可是现在……求皇叔让我见见少阳吧。”
她许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喉间干疼的厉害,一点点的嘶哑却让本就悦耳的声音多了些说不出的诱惑。
去年她昏迷时,萧恪显只将自己的私印挂在了她细美的纤腰上,这一次……看着飘带蜿蜒的珍珠腰封,浓黑的欲火在他眼底迅速游过,他猛然将人拽住,甚至不需要多的气力,就让弱小的她挣脱不得了。
略有苍白的脸上是明显的惊愕,唤着皇叔的唇儿微动,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的贝齿粉舌。
一定很柔软很甜……他如此想着,就笑的愈发温柔,不再那般威严的将人拖到了自己的怀中,沉声说道:“嘉鱼该报恩了,现在。”
嘉鱼根本没听懂,直到他的唇吻住了她,做着和那些男人们一样的动作时,她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呜!”
先是皇兄们,现在连陌生的皇叔也要这样待她,明明是救命的恩人,这时倒成了索命的恶鬼。
看她哭嚷的厉害,萧恪显只钳制着她的奋力挣扎,指腹抚摸着她小小的后脑,沉声道:“是嘉鱼太好了,皇叔才喜欢你,也是嘉鱼自个儿说了要报恩,要给皇叔看你的花儿,难道你都是在骗皇叔?”
嘉鱼急着摇头,她的报恩并不是这样,要看的花也不过是那盆兰草罢了,她以为还有希望可以解释,可刚开口就被夔王用食指压住了唇。
“胆敢骗本王的人,扒皮抽筋都是轻的,我最喜欢看着他们还好生活着时,被斩断四肢,割耳拔舌,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脚是如何被剁成肉酱,再塞进他们嘴里……”
他一直在看她,手指压住的小桃花迅速褪了血色,可怜的让他性趣更甚,他每一句每一字都像是在怀念着杀虐时,显然不是为了吓唬她而说的假话。
“至于少阳,小嘉鱼听话些,皇叔自然会让你见到的。”
他无疑拿捏住了她的命门,旁的她都可以不惧,却唯独魏少阳,让她立刻在他怀中乖顺了起来,乖到他再低头吻她时,她都微微张着唇,由着他吮,再由着他将舌头探入……
哭模糊的余光里,她似乎看到有人走入了殿中来。
那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