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萧明徵许是尝到了那夜不一样的滋味,又给她用了两次药,让她再是抗拒不得,翻云覆雨时也难得温柔起来,只是唇舌含吻过的地方留下的印记是愈来愈深。
“你恨孤又如何,这一生也是逃不了的,早点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莫让孤把事做的更绝。”
这一两月来,嘉鱼是越不喜欢说话了,萧明徵却一反常态,总是喜欢抱着软若无骨的她说很多话,可惜多是些威逼利诱。
药物减去了一半,嘉鱼勉强能自己动一动,可手软脚虚的还是厉害,多是随由了萧明徵摆弄,只将他视作死物,从一开始的愤恨到现在的无视,她唯记得一旦有了机会,一定要杀了他。
鸦色如瀑的青丝垂散在锦衾中,萧明徵随手折了一枝杏花戴在了她的耳畔,花的丽色却也不及她的倾城。
他从不知,会有这么一个人,让他爱入了骨去。
将她抱起揉在怀中,春光花影下的她无一处不是美的惊鸿,他想起去年他作画时,她却在花树下睡着的模样,大概那时他就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了吧,否则为何会舍不得掐死她。
“你知道孤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总是一副仙骨清傲,实则却是充满了欲望,对权对人皆是。
嘉鱼无力多动软在他怀中。
花雨落下,阳光正好。
“孤在想,让嘉鱼怀上孤的孩子。”这才是他想做的,远比她所想要变态多了。不过还有更可怕的,他续道:“做了母亲的女人总是不一样的,你若再寻死想逃,我便杀了他,你肯定会舍不得的。”
他爱权,也只对皇位有兴趣;他重欲,也只对嘉鱼渴求。
天下之大,女子之多,萧明徵却是不会再去碰任何一个,就算是逆伦生子又如何。若她乖些,他自然会爱他们的孩子,若她不乖,杀掉一个再生一个,她总会乖乖的。
只可惜嘉鱼没有半点反应。
她想起了猗兰宫的时日,想起了那些最难过的事情,还想起了藏在心中的少年。
忍忍总会过去的,忍忍就会好起来,再忍忍她就越有希望能杀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