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官只得低了头,太子殿下这句无能定不是在骂他们,因为拷打宫人的都是赵贵妃的人,一个两个只管撬出话来,哪管宫人会不会死。
也确实是无能,这唯一知情的宫人早早一死,四皇子之死怕是真就只能是如宫人所说的那样了。
这一夜,整个皇宫都不得安宁,此后几日更是朝野上下都受了一波小动荡,也不知是哪里传出的风声,说是太子指使的人谋害了四皇子,毕竟他早有杀心在前,把个好好的四殿下捅成了废人,如今四皇子没了,储君之位更稳了。
连嘉鱼在宫墙角落听见这些的私语,都觉得甚是可笑,莫说一个废了的萧明瑁,便是他好着时,只怕萧明徵都没将他放在眼中,何必这个节骨眼上还大费周章的遣人去杀。
坐在大丛美人蕉下的嘉鱼听着宫人愈发低语,只觉无趣。
忽而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吓的嘉鱼差点叫出声,却因为被捂住了口,又听一声轻喃,才松懈了下来。
“小鱼。”是好久没见的萧明铖,他从后面将嘉鱼紧揽在怀中,眷念的吻着她的脸颊。
颈畔都是他炙热的呼吸,温热的手掌轻撸着她的头,嘉鱼转过去才看清萧明铖的脸,一段时日不见,他愈见瘦了。嘉鱼软软的拽着他的手腕,小声的喊他:“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这一处的美人蕉生的繁茂,绿的叶红的花在秋日也是极亮眼的景,嘉鱼还是这几日发现可以躲进来,偶尔有宫人行过,也瞧不见里头。
她就在里面,听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传消息,比在玉华殿中有趣的多。
甚至还听见过有关萧明铖的,据说他现在已得父皇看重,在朝中有了一席之位。
萧明铖却不回她,只搂紧了手中的细腰,张口含住了她未染口脂的粉唇,吃的重了些,起初嘉鱼还在轻呜,很快就被他的舌头撑满了口,湿热糙嫩搅滚在一起,亲之密之的翻涌着思恋和爱意。
他吻的太急迫,嘉鱼差些缓不过气来,小手捶搡在他肩头,才得以呼吸新鲜空气。
“哥哥太想小鱼了,小鱼想哥哥吗?”
嘉鱼微喘着,圆杏的明亮眼儿里一片澄澈,她以前是无时无刻不想他的,而现在……她并没有那么的想念了。
见她不,萧明铖的心一沉,松开些的手臂又再度收紧,将嘉鱼抱在怀中,揉在胸前,他们已经太久没如此亲近了,指腹抚着她粉润湿嫩的唇,属于两人的气息方才就缠在这一处,这才将分开,她似乎就不是他的了。
他又低头,这一次吻的更凶了些,眼底的阴暗幽冷在浮沉。
“小鱼是哥哥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