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的婚事是沈皇后早年做主许配的,驸马一族多与沈氏亲近,昨夜被幸的沈李氏嫁的是皇后的堂弟,皇帝不止要册有夫之妇做贵嫔,竟还想杀了她的丈夫,如此欺辱沈氏一族,皇后自然是不能允。
纱幔内,萧明徵捻着蔷薇花从嘉鱼的颈后,一路滑到了她如玉的后背。
沈兰卿侧目看向他,风华俊雅的面容黑沉,唯有皙白的耳际浮着一抹红,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
“此事孤已知。”
身为储君,萧明徵的地位是极其稳固,一是有沈氏为盾,二是他自己城府手段了得,已被半架空的皇帝,哪怕是在陪都,一举一动也很快有人传来东宫,他不止早知此事,甚至还知道皇帝临幸的那女人是像了谁。
“那皇兄,你倒说说此事该如何呀?决不能随了父皇,若他执意要那女人入宫,我、我便――”
萧妙安一时没听见太子的下文,急的直跺脚了。
幔里春光无限,情欲若深渊,如同陷入了魔障一般,手指被咬疼的沈兰卿终于清醒了几分,他看向萧明徵示意他快些结束,他这二十来载还从未尝过今日这般的紧张刺激。
可萧明徵丝毫未停。
沈兰卿只得将目光转走,他能感觉嘉鱼到了极限
她还在仰头看着他,不堪重顶的萦泪,眼尾的红,灿如春华,皎丽蛊媚。
他心疼,亦心动。
“孤自有处理,退下。”冷玉般的长指捻着嘉鱼细腻的脸颊,终是给了萧妙安一句话,一贯清寒的声音更甚低沉了。
“就不许她入宫来!”
萧妙安委屈的喊着,自上次落水后,她满怀怨毒哭央着皇兄杀掉萧嘉鱼,便感觉到他不若往常那般纵容她了,不仅没帮她杀了萧嘉鱼出气,今日更是连他面都见不到,她是又急又慌。
“太子哥哥!”
“好了妙安,我们先走吧,此事太子自会处理的。”
萧妙殊的公主生涯也不易,庶嫔的女儿,哪怕身为长姐,自幼也是由着皇妹欺负不敢吭声,年长后明白了朝野后宫形式,连太子都不敢直呼皇弟,今日一入殿她就知道不好,到这会儿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太子让走,她恨不得插了翅膀赶紧飞。
再迟些,她怕命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