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是天生的红痣,十年前太子的额前可不曾有呢,直到那一日,萧明铖永生都难忘的那一日……
萧明铖墨眸幽深,
“小鱼,太子并非良善之人,可瞧见他昨日如何对萧明瑁了么?他若是找到机会,最想割的人头恐怕就是我和你了,所以千万不能出猗兰宫,也不能见他,他能容下萧明瑁,却容不得我们的。”
兄妹俩囚困猗兰十年,母妃的死,父皇的抛弃,这些均是因太子而起,萧明铖未曾说出,却从未忘记。
“啊?那、那我记住了。”嘉鱼惊怔,登时想起了昨日被割了喉咙的内侍,脑袋几乎是一半带肉悬着,若非昨夜哥哥弄的她太累,恐怕得是一夜的噩梦了,现在想想也骇人的慌。
见她有些害怕了,萧明铖拍了拍她。
“记住便好。”
又过了两日,猗兰宫平静如常,嘉鱼同皇兄一同看书练着字,如碧的树荫下,夏风都凉了几分,今日萧明铖给嘉鱼梳了小髻,还摘了一朵新鲜的花儿簪在上面,她一笑便娇娇入画,若明珠冶丽。
“哥哥,瞧我把你的名写的多好看。”
若是可以,萧明铖倒愿永远都停驻在这一刻里,花雨落下时,他半揽着她入怀,在他的名字旁边慢慢的握着她的手,写下了她的名字。
明铖,嘉鱼。
“相合一世名,琴瑟教此生,我唯小嘉鱼,岁岁吾心增。”
轻轻一吻,满怀不正常的情意落在了她的额上。
“我知琴瑟,书中说有夫妻之意,那我和哥哥既是兄妹又是夫妻么?”嘉鱼盈盈笑问着,蝶翅一般的睫毛轻扇,也不觉这两者间有和矛盾的。
萧明铖将她紧紧的抱着,控制着想要将她揉入身体的冲动。
“对,小鱼是哥哥的妻。”
他清楚的很。
自己虽然知道嘉鱼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嘉鱼自己不知道,自己也并不想告诉她真相。
哥哥是他,夫君也是他。
他知道自己贪心太甚,想要甚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