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这样的她只有待在猗兰宫才会是独属他一人的。
白日里嘉鱼央着皇兄教她写字,偏殿里空荡清凉,两人一同坐在沙盘前,由他拥着她,手叠了手一笔一划的勾勒在细沙之上,她是出奇的好学,每一个字都想学的像他那般漂亮,却总是不佳。
“不急,慢慢来。”察觉她的气馁,萧明铖温柔的安慰着。
嘉鱼就在他的胸前,略微灼热的气息抚动着耳际的缕缕发丝,痒的她伸手去捂耳朵,却被哥哥含住了手指,她笑着歪依在他的臂间,看似清瘦的皇兄实则双臂结实的生硬,揽着她怎么也不会掉下去。
“哥哥你为何总是咬我?”
她的肌肤如雪般粉润剔透,连手指也生的太好看,萧明铖含着食指轻咬,阴郁的眸中是藏不住的幽暗,想要更大力度吞吃她的念头,正在被压抑着。
现在的她远不知,男人看着她时,内心深处是只有想要撕碎占有的冲动。
手指被吸的湿热发紧,嘉鱼不舒服的抽走,却不妨又被皇兄抬住了下颚,更加缠绵急切的吻,吮的她好似一江春水,缓缓漾在了他的怀里,只能软软的、难受的细声呻吟。
许久后,无力的喘息弱的令萧明铖将她掐的更紧。
“小鱼不喜欢哥哥这样?”
长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唇。
嘉鱼迷糊糊的摇头,近来皇兄动不动就会这样吻她,她虽不厌恶,却也谈不上多喜欢,因为好几次她都看见皇兄吻的兴起时,脸上出现了另一种阴狠可怖的神情,继而总是把她压的更用力,让她有些怕。
“有些疼,哥哥还是不要再这样了。”
她气息不稳的轻声说着。
见她还指了指自己的嘴,萧明铖诡异的弯起了唇
“那我下次轻一些。”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她的声音一应被他再次吞下,辗转在殿中的只有渐起的细弱哭吟。
至傍晚时嘉鱼还不肯理萧明铖,仍旧恼他下午将她弄疼的事儿,一人坐在水榭上拿旧丝线结着络子玩儿,萧明铖只得去采了一大捧的粉芙蕖来。
“不同哥哥学字了?”
丝线也不知是多少年的了,旧碎的丝,嘉鱼捋的耐心,也十分的小心,她能玩的东西不多,这一盒子丝线便是最重要的,重要到连皇兄递入怀的芙蕖花都可以不要。
“不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