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侯勇的妻子已经显怀了,便让他守在岛上,江亭,段九和胡列也帮着虫三一起留守着昭途岛。
同时,施茵在船上也载了不少的炸药。
炸药用的都是麻布混着泥巴包裹的,铁矿实在是太稀少了,制作起来也相当耗费木材。
开春之后,岛上还要打制农具,都耗费那生铁料。
施茵眼下也只能继续沿用这种土法炸药包。
好在这乱世之中并无火器,仅凭这一手杀招,施茵便足以震慑对方。
羊氏的那个世子自然是见识过那正经炸弹的威力——隔着老远都能让自己身边这位威名远扬的部曲将,伤了双腿,不死不活的瘫痪在地。
轰隆的声音早已将他吓破了胆,此时只想赶紧回自己家中再也不出门了。
两日后,凌晨时分,施茵他们便来到了长风附近。
施茵先乘着风帆,趁着夜色将卫家兄弟送上了岸,几人不便寒暄,匆匆拜别迅速离去。
施茵则去了那个小坟堆,开始刨坟。
这次没有粮食,棺材里面全是施茵要的硫磺,和一张纸条——长安施家,于初春之日动身南下。李曦占据长鸣岛,杜家投靠。
施茵看完叹了口气,施家终究还是选择了南下。
至于这李曦的长鸣岛,怕也要有动作了。
施茵将纸条烧毁后,又把棺材里的硫磺拿出来,将精盐放进去后,留了张纸条——吕大哥,您还没赚够这买地的银子?我不想掘坟堆啦!
培上最后一锨土,施茵在墓碑上头改了个字,便匆匆离去。
初春的清晨。
破棘号——也是当初被劫的那艘官船!
船只缓缓冲出迷雾,稳稳停靠在码头不近不远的地方。
岸边守军看清船身的瞬间,顿时一片哗然,场面顷刻间乱作一团。
“快,快回禀督将。那船回来了”
“丢的那船回来了!”
士兵们奔走呼喊,直到码头督将匆匆赶来,纷乱的人群才严阵以待。
督将按着腰间长刀,洪亮的喊声穿透晨雾:
“来者何人,擅自靠近长风码头意欲何为?”
船头之上,施茵身前架着一巨型的喇叭,铁皮打制而成,扩音效果极佳,能清晰的让施茵的声音传到岸边。
“诸位听仔细了,我们来自昭途岛,泰山羊氏世子羊彦此刻就在我船上。
倘若他们不想见羊氏世子被剥去衣衫、剃光头发,丢进大海里喂鱼,就让羊氏尽快备好赎礼!
米百石,耕牛十头,绢布五十匹。
明日下午,货上船,我们放人~!”
岸边督将心头接连掀起惊涛:
其一是从未听过这么远距离,能传来如此清晰的声音。
其二是没想到那前往黑山岛收盐的羊彦,竟然沦为了对方的人质。
满心惊疑之下,督将立刻分派数路人手,一边派人快马赶往羊府报信,一边派出人马探查昭途岛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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