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眼前早已迷雾重重,承受着他的唇发了狂一般蹂躏着她的敏感区,一阵高过一阵的颤栗让她不得不攥紧手指,弓缩脚背,屈起指节抵在唇边含咬着。
下一秒,却被燕雪舟一把拉开,他双手撑着床,半垂着头看她,忽然嗤地一声冷笑出来,装什么想做就自己脱干净。
静默片刻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梁冰抬手一颗颗解开身上蓝色衬衣的扣子,褪去乳白色的吊带衫和丹宁短裙,只剩下内衣时,又凑上来吻他的唇。
无可名状的狂流在身体中涌动着,他激烈地回应着她,略显冰凉的手掌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抚摸,摩擦,揉捏着,舌头舔压、舐吻、啃咬过她的耳垂,颈窝,蓓蕾,力度霸道得简直是想要把她生吞。
又酥又痒的快感透过神经传导至梁冰全身,她还原了代号s生前所遭受的不公和压力,将矛头之剑直指唐仞和秦毅,并且在末尾点明了沈恪的名字。
与此同时,梁冰向研委会再次提交了沈恪之前做的数据复刻,同时抄送唐仞发表的期刊编辑,要求重新鉴裁。
燕雪舟做的唐仞论文的几项疑点被她整理成一份逻辑清晰、通俗易懂的学术不端报告,上传到网上供感兴趣的吃瓜群众阅览,并实名举报给研委会,要求查证后撤销后唐仞的博士学位。
她孑然一身,能倚靠的只有舆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