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一段时间,她再次被秦戈救过一次之后。再去外公那里,聊到秦戈,却又得到了不同的看法。周景元说的是。“我本以为,他就算自身没什么能力,能和有如此造诣的高人有交往,也必有可取之处。但前几天,我请人给那两件珍品做了科学鉴定。才得知至少也是几百年的古物了,估计,他也就是偶然得到的。”
又可是,上礼拜她再去探望外公时,周景元的态度又变了。原因是就在钟筱展去之前,有一个之前他的得意门生也曾经上门拜访。这位学生本来时跟他学习文物鉴赏的,可后来又转攻西方艺术品鉴赏。师生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有所疏远了,但还是偶尔会前来。这次,也是闲聊之中,学生谈到了近期被人请去品鉴的一组石质运动小人。说起来,那是很陷进很少见的水准了。雕刻打磨的精细程度之高,对线条把握之准确,对动态审美的理解之深。还把照片拿出来请老师也鉴赏一下,外之意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不要总抱着传统的不放,也要对外来事物加以借鉴。周景元看过之后,也不多说。转而聊起了其他的话题。后来又说回来时,学生提到了该组雕塑的作者,是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名字叫秦戈。这却是一下子又吸引到了周景元的注意,追问了起来。学生也只是道听途说,老师问的有很多都不知道,还当场打电话给藏家询问。那边其实也不知道是否是出自秦戈之手,但被专家问起来,当然是满口的确定,说就是如此。这下子,周景元对于秦戈的看法再次改观。又觉得他是一个可塑之才了。
等到钟筱展过来,周景元提起这事。钟筱展便笑话外公室一会一变了。但此等事情,她自也不会对别人提起。免得坠了外公的威望。
对于这位申伯伯能知道自己救过钟筱展的事,秦戈心里门清的很。凭他的身份地位,一个电话打出去,自己家八辈祖宗的过往都能查个底掉。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传出来。不是又来了人,而是他的肚子在咕咕叫。这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里,他水米没打牙,早就饿空了。只是之前全神贯注的给申伯伯按摩和恢复自身,没有太留意而已。这会放松下来,肚子当然要抗议了。
秦戈脸上一红,申伯伯却是笑道:“这是我的错啊。小秦,今天先这样吧。我让阿旺请你吃个便饭,改天咱们再聚。好吧?”秦戈哪里还会说不,忙不迭的点头同意。
于是便和于宗旺起身告辞。走到门外,似乎听见钟筱展说了句:“我看见暖暖姐好像在楼下。”后面的话,他走远听不见了,他也不会特意的返回去偷听人家两干父女的家常。况且身边还有一个于宗旺在呢。
再次坐上汽车,于宗旺放松了很多,跟秦戈有说有笑的。原以为他会请自己去什么高档酒楼呢,谁知道于宗旺却只是把秦戈送到了家楼下,随便找个饭馆进去了。秦戈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吃什么,他很好养,可以说是吃嘛嘛香。
点好了菜,哥俩坐下来说话。这会虽然是饭点,但于宗旺明显是跟这里的老板认识,或者说老板认出了于宗旺的身份。菜上的很快,没一会就上齐了。
倒上酒喝起来,自然也少不了胡侃闲聊。于宗旺没再隐瞒,把申伯伯的情况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这位今天才认识的申伯伯,大名申阔海。曾经参加过对南越猴子的战争,他身上的枪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听到这个,秦戈不由肃然起敬,对于这种为国杀敌的勇士,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心生景仰之情。
于宗旺接着说,申阔海后来转到了安全部门工作。再之后,于宗旺刚参加工作,就是在他手底下。算是于宗旺的领路人,也是家里的故交。因此上,关系自然是较他人更加亲厚了。其余的关于工作上的事情,却是绝口不提。秦戈知道他们是保密条款的,也没追问。只想八卦一下申阔海还申暖之间的关系。可于宗旺也没说清,只交代他曾经和申暖是同事。秦戈不死心,又想打听于宗旺和申暖之间的关系。因为,他在来时的路上,听于宗旺跟申暖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很熟悉,而且是那种类似于家人之间的熟悉。这个问题,于宗旺更不会回答了。一直顾左右而他。秦戈没了兴趣,也就不再追问了。_c